“他有着灰发和莹白眸。”

“王上有何吩咐？”一听到召唤，一名彼岸的华发老人闪现跪在夜灼面前。

夜灼端坐于王座之上，丹凤浅淡地看过来，那朵曼珠沙华便自行飞到空中放了被关在里面的小鬼魂。

不过对于这个小鬼魂，夜灼猜测他是和昙华有着同样血统的存在。

这也只是猜测罢了，的还需要亲见过后才能确定。

“是。”无论心中有多惊讶好奇，他也不敢问，恭敬地领命闪退。

“好，那我暂且信你。你既然如此厉害，明天应该就能告诉我答案吧。”昙华知自己一时拗不过夜灼，终究还是选择了顺从。

昙华力量的衍生……是

曼珠沙华属于幽冥之，可以为回转世之魂引路，也有巩固灵魂的作用。

这是见到昙华以后的第二次例外。

————

小鬼魂披散发地站在夜灼面前，呆呆地站着不动，看样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抓住带了过来。

“起来。”夜灼命令。

“真傻。”昙华语气平淡地自言自语，仿佛曾为白绝望泪的人不是他。

他到了，保护自己，为自己而死。

“彼岸。”夜灼温和又威严地开。

昙华从来不是个伤秋的人，他只是有些想念白罢了。

“你刚才说的去找小鬼魂所言当真？”

夜灼那双黑白反的瞳孔化了一，不急不缓地命令：“带上曼珠沙华，把在忘川河游的小鬼魂带到我面前。”

于是小鬼魂又被提拉着站起来，无论这期间他怎么反抗都没有用，只能抬起发小兽一般凶狠却无用的呜咽声嘶吼。

夜灼伸一只手，拨开遮住小鬼魂脸的灰发，看着这张同昙华几乎一个模刻来的幼态小脸，他到毫不意外。

那么这个小鬼魂定不是妖兽，而是昙华力量的衍生。

夜灼的中翻着奇异的彩，他用真相之的力量看到了小鬼魂的样，但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可就当他看见夜灼时，呜呜哇哇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毫无预警地朝夜灼扑过去。

昙华并没有承认自己是他夫人的意思，但是昙华已经不想再和夜灼争议这无用之事了。

可《万生》上记载了昙华的族，也写明了世上仅他一只妖兽。

他并没有多想，沉静下思绪后从袖中拿了“月下人”，莹白的光芒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温的白玉戒指和戒上雕刻细腻栩栩如生的昙印迹，它被昙华静静地在指尖凝视。

“彼岸。”夜灼唤。

说不上是，可他已经把白放心里了，没想到相时间会如此短暂。

彼岸听后略显惊讶，先不说忘川河从来没有现过游魂，就说这个被王上注意到的小鬼魂外貌特征与王后相同就很令人思。

“好，我信你。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了。”昙华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这一次夜灼倒没有反驳，十分轻松地答应：“行，只要昙儿承认是我的夫人，无论什么称呼都行。”

“我乃冥王，从不言。”夜灼信誓旦旦。

昙华静静地看着夜灼离开的沉背影，只觉得越来越无法理解他的意图。

很快，彼岸便手持一朵艳曼珠沙华来到夜灼面前。

夜灼的笑意变淡了些，似乎有些无奈和失望，但也没有再继续打扰的意思，打完招呼后离开了昙华的寝殿。

夜灼回到了自己的主殿中坐在不知名黑石打造的王座上，右手搭在王座扶手上支撑着颅，俊逸非凡的脸上神情沉稳邃，威严肃穆的模样完全不像在昙华面前时的温柔平和。

果然……这个小鬼魂与昙华同源。

“王上。”彼岸恭敬地献上那朵曼珠沙华。

“昙儿能信我我很是喜悦，明日我一定会为你找到答案。”夜灼展颜温声说。

彼岸立刻懂了王上的意思，将曼珠沙华投向小鬼魂，将他的魂魄重新凝聚了回来，无形的力量将小鬼魂锁住提拉到夜灼跟前跪着。

“罢了，随你。我只要求你一，别叫我夫人，我是男人，不该被冠以女称呼。”

小鬼魂究竟是为何现？为何亲近自己？为何形似自己？这都令昙华分外在意。

昙华的确累了，他躺在床上时再一次将“月下人”放在心，闭上双掩盖住真实的情绪。

夜灼手一挥，一屏障挡在面前让小鬼魂被弹飞去直接躺在地上，魂魄都被撞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