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华被夜灼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怔神片刻，夜灼脸上的表情很是温和随意，看起来只是单纯为自己着想。

“不过什么？”昙华。

见月下情绪低落的模样，昙华有些不忍，抚摸着他的脑袋安：“不记得没关系，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这不会影响我们未来的生活。”

夜灼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模样，心里有说不来的滋味。

“没有办法的，因为消耗过度伤及源，我的灵力不可能再恢复了。“

“最后两个问题，我的确不记得了……”

“是啊。就是我单方面着昙儿啊。”月下略显沮丧地开。

“听说凡界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昙儿你当初在凡界生活过，可觉得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昙华的心里划过一丝了然，他一直都知自己的“月下人”有属于自己的意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即使是我，也只能暂时让你的不太虚弱。若是要彻底好起来的话，必须得恢复灵力才行。”

夜灼的黑瞳变得更加邃起来，他表情严肃地看向月下：“你对昙儿的事情这么了解，怎么会唯独记不起来自己是谁。”

昙华安抚地拍了拍月下，对他摇摇。

月下这才突然想起来什么，懊悔地拍了拍脑袋说：“对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昙儿肯定忘了。”

“昙儿，你问他这么复杂的问题，他恐怕回答不了。”夜灼平静地开。

“不对，昙儿，你以前可是见过很多景的！”这时，一直贴在昙华上的月下突然开，语气稚认真地指正。

昙华听后这才明白过来，无奈地问：“你可记得你是如何生？又是如何产生意识的？以及如何被‘我’‘抛弃’在忘川桥上的？如何变成如今的模样从忘川桥来的？”

只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孩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不记得了……”昙华听后略显疑惑。

“我们啊，月下好喜昙儿说的话！我也觉得不记得没关系，我和昙儿以后还是会一直在一起就好！”月下死死抱住昙华的手，昙华也只是无奈地浅笑了一下。

“待在忘川也没什么，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果然，月下一脸空白的表情，但是一听到夜灼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真的没有办法吗？”夜灼的丹凤里情绪不明。

月下扭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开说：“不过，我一直以意识的形态陪伴昙儿，追随着喜着昙儿，觉得已经很满足了。没有想过能够被发现，被看见……”

“才不是，我知！”

月下了鼻，可怜地看着昙华说：“我害怕昙儿又抛下我，没了灵力的话昙儿是不是就跟凡人一样很快就会死掉。”

“昙儿，你衰弱的原因是灵力枯竭，这你应该知吧。”

月下不知失去灵力的昙儿会怎么样，他只是想想就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还记得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吗？”昙华问。

，然后微微垂着帘说:“我会待在这里恢复，然后去帮你找回记忆。我说过的，绝不会言。”

昙华轻轻拭月下白的脸上布满的泪，轻叹一声对他说：“怎么这么哭。”

“好。”

“知。”

带你去看世间好的风景……

“嗯。”昙华垂了垂帘，不多言，肯定地发声。

“你是我的人。”

夜灼的里划过一抹讥笑，昙华却不解地说：“可你也说我是夜灼的王后。”

“昙儿的灵力枯竭了？真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昙儿的灵力会枯竭？”月下这才意识到这一，张地探索昙华的周，真的一灵力都没有，急得都快哭了。

说着，月下的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还记得我是昙儿制造来的，从我被制作来开始我就一直有意识！只不过……”

“嗯，这个我很清楚。”面对昙华，月下就是一副认真可的表情。

“忘川的曼珠沙华就很惊艳，是我以前不曾看过的漂亮。”昙华赞，面上的神情仍然浅淡。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复，但至少昙华不会想要离开了。

他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冥想中度过漫长岁月，偶尔会去走一走看看千篇一律的风景，也没什么不好。

月下对着夜灼翻了个白，很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