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嗯嗯呃呃之类的声音了。

——这是阿莞挨肏时的爽叫声。不管有多么残忍，事实是，阿莞已经沉迷上了挨肏地感觉。

不见天日的地窖里，绝望到失去了思索能力的心智中，被肏到性高潮，已经是阿莞生命里唯一的乐趣了。

五年之间，其实阿莞是生了四个孩子的，但母亲没有接生的经验，动作也太粗暴，所以没能让另外两个孩子活下来。

卜世人被捕后，山子也变得不再勤快，他整日在家喝闷酒。

两个孩子没去做鉴定之前，山子是没有变成这样的。

他照例早出晚归的上工，每晚都会去给卜世人的妻子送钱。

甚至，还在卜世人家留宿了一晚。

“你的驴屌没她爸的驴屌好用。”那一晚，卜世人的妻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山子就再没留宿过了。

当时，阿莞也傻笑着，嘴里嗯嗯呃呃的。

不知为什么，山子再没碰阿莞。

山子只是抱着阿莞的两个孩子爱不释手。

1

不过，不久之后，两个孩子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山子也突然消沉了，不再上工，每天喝闷酒。

自责，愧疚，绝望，崩坏。痛不欲生的山子忍住没自杀，他好像在等什么。

卜世人，只被判了十三年。

但他只坐了八年牢就出来了，他家里还有四口人需要他养活呢。

法律不在乎人情嘛，比起法律，人性更值得敬畏。

................................................

下午就得知卜世人已经出狱了，山子却一直在喝酒，喝到了深夜还在喝。

今天是大年三十，释放得真是时候。

村子里的鞭炮声停了下来，凌晨四点半了。

1

头发花白的山子灌下最后一杯酒，起身拉出床底的木箱打开，里面的三十万块现金足足装满了他的四个衣兜。

八年来，菜刀每天都磨，今天下午更是磨了好几遍，现在正锋利地不像话呢。

外面真冷，赤膊的山子却遍体发热，直冲脑门。

嘴里吐着白气，菜刀闪着寒光，山子一直狂奔到卜世人家门口。

现在门口，山子却迟疑了，他的确是害怕了，但不是怕杀人带来的后果，只是怕吓着阿莞和她的两个孩子。

折返回去，放下菜刀，穿起衣服。

抹去眼泪。

山子又奔到卜世人的家门前，这才注意到屋里还亮着灯。

“山子哥？天都快亮啦，你这是？......”卜世人十分吃惊，嘴里叼着炖萝卜都不咀嚼了。

折腾了快一夜，卜世人刚从床上爬下来吃点东西。

1

“大过年的连点肉腥也没有？我来叫你们去我那里吃饭，我炖了一锅肉。”

山子看了床上衣衫不整的阿莞一眼，嘴角猛抽，但满面堆笑地对卜世人说。

山子大哥真暖心啊！夫妻两个感动极了，起身就跟山子大哥去了。

山子大哥没有说让阿莞母女三人一块去，夫妻俩自然也不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