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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把她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将浴缸放好了水,试了试水温正好,“泡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本已经走进浴室的她脚步突然顿住了,背对着他,声音哑哑的,“不留下来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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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浓黑长睫下眸光微闪,与眸底晦涩交织。
良久,只落了一个字,“好。”
孟姜姝泡了个温水澡,似乎将一切痛苦和难以割舍的都抛之脑后了,整个人都轻松愉悦了不少。
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看见坐在沙发上专心翻看财经书籍的男人,心下微动。
袅袅娜娜的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那本书没细看便扔到了茶几上,一只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沙发上,捏着他的西装领带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垂眸睨着他,像是让他俯首称臣。
慢慢凑近他的耳朵,呵气如兰,“文助好雅兴。”
男人睫毛轻颤,鼻间是沐浴露的清香,浅浅的玫瑰花味,耳朵感觉湿热,他握着她的手腕,“我给你吹头发吧,不吹干容易感冒。”
就听她轻轻笑了两声,清脆中含着让人心乱的娇俏,“文助还真是坐怀不乱,不愧是被公司里那些小姑娘称为‘风华顶级性冷感’的男人。”
“我不知道这个,孟总怎么听了这些话?”文尧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笑得很浅,似乎有些头疼无奈。
湿湿的细长的发丝从他指尖穿过,落下,又被撩起来,好像在侍弄心尖上的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腻至极,香气萦绕在指尖。
她舒服的眯着眼睛,感叹一句,“得给你涨工资。”
等吹完,他手里的吹风机还没收起来,她便凑上来吻了他的喉结。
轻轻的一下,像是毛絮在水面上划过,痒痒的,吻过的位置却像被火燎了一般,让他颤抖。
他别开眼,起身放好吹风机,“我去洗澡。”
“洗澡?过会儿再洗也不迟……”
文尧还没等迈出步子,便被她推到了沙发上,扯开了领带和顶扣,咬了锁骨,又吻了喉结。
整个人处于被动,好似谪仙般的高岭之花,不染尘埃又偏偏被迫陷入泥沼。
不能反抗。
孟姜姝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干净沉稳,不凑近了很难闻到,温和中带着冷冽,像他这个人一样,沉稳寡言中又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意味。
她白皙细长的手顺着衣料滑了下去,技巧丰富的游走在每一寸发烫的肌肤,不知在哪里揉弄了一把,引得一声低吟,在喉咙里压抑着的“嗯”,有些沙哑,可谓不要再性感。
2
“文助,怎么硬了,嗯?”
“这可不够禁欲。”
她调侃。
他呼吸微乱,按住她作乱的手,握着:“没有人能无动于衷……孟总。”
他声音本就低沉好听,叫“孟总”两个字更甚,总有一种在心尖上滚过的斟酌感和克制压抑感,让人听了感觉心里痒痒的麻麻的。
她又笑了,一只手隔着西装裤很有技巧的揉,另一只手扶着沙发。低头咬上了他胸膛上朱砂色,牙齿轻轻的磨,舌尖舔舐。
文尧也不反抗,只是皱眉默默承受着,爱意痛意和快意的煎熬,重重吐出一口气,额头沁出细汗,闭上眼睛,低沉的嗓音性感又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