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内容，是一张照片。

“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是谁。”

“你明天什么。”

金顺发当初到底了什么才得到了那一笔钱，既然得到了张耀年的报酬，为什么参与其中的其他人都升官发财，而他却早早退。

分别打在两只手腕，两只脚腕。

是良心谴责？

金顺发不仅有线索，他甚至直接知她在哪里，说不定，还取得了她的信任。

“因为那时还没来得及买咯，”张明生讲，“早休息，明天让阿海陪你去吃饭，好不好。”

假如连警察都不能帮助她，她当初还能求助谁。

所以，不我当初的我有没有说小杨阿姨的事，或许都无法改变结局。

他甚至换上自己最昂贵的衣服去见，却不小心遗留下了一颗扣。

这张照片，则是我拜托阿珠的人潜去老师家拍到的。

我撇撇嘴，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几秒，拨通了电话。

他们见过。

我的老师，见过小杨阿姨。

我沉默一阵，讲：“我要睡了。”

阿珠的人在老师的家里找到了那件衬衫，专门拍照给我。

“你说你听见好几声枪响，是不是？”

他们不仅见过，且一定谈过。

枫林湾有许多树木，风一过，就有潇潇的声响。这里的窗帘也都是暗红的，一旦拉上，一丝光亮也透不来。

我到的绝望。

左边的老师，穿了一件蓝的衬衫，质地丝，看起来价格不菲。这件衬衫的扣也很别致，扣陷一个凹，扣暗红，小小一颗。

因为小杨阿姨早已暴。

“我猜，不是李译，”他顿了顿，“李译是被人从背后打中的。”

小杨阿姨把它收了起来。

他们两个究竟是合作，还是结怨呢？

嗡嗡声再次响起。

老师和师母的合照。

“嗯，梦见有人要杀我，”我将手机贴在耳边，闭上了睛，“你呢，你在杀人吗？”

张明生说要我在这里住两个月，那意思就是，两个月之内，他会把所有事情解决。

忽然之间，我有些理解张明生的决定。

“怎么忽然讲这个。”

我扭转几下手腕，发现自己没有残废，终于放下心来。

那或许，是张耀年有意不让他青云直上。而他，也恰好落下了把柄。

我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再次躺了回去。

他在兜着圈告诉我答案。

枕边的手机忽然嗡嗡响，短促的两下后就停了，只闪着白灯。

有短讯。

两个年轻的人盈盈笑着，看起来对未来充满着无限希望。

那么，后来那群警察赶来福利院，也是因为他们已经知了小杨阿姨在那里。

铃声没响几秒，那边就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噩梦了吗？”

我一下惊醒过来，平复一下后，缓缓坐起，背后一片汗。

果然，那件衣服，少了一枚扣。

我拿起来，发现现在只是凌晨。开收件箱，看到一条只有一张照片的彩信。

他也不是只手通天，没办法一朝一夕间就大仇得报。

张明生轻笑一声：“我在睡觉呢bb，怎么样，住得还好吗？”

“还不错，这里比红寓宽敞，也安静，从前怎么没听你提过这里。”

这个人想要我生不如死。

“回公司，开会，买枪，磨刀。”

和我手中的扣一模一样。

“好，”张明生讲，“希望你不要再梦了，晚安。”

可是金顺发那些突然爆发来的不甘和怨毒，看起来不像是为良心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