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吗？”他轻轻着。

······

“因为你太我，太在意我，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所以你才会第一时间来到我的边寻求帮助。”克莉丝汀微笑着，前早已模糊一片，就那样静静看着看着艾瑞克中微弱的火苗开始轻轻摇晃，重新焕发着光芒。

她扶着艾瑞克的肩膀，捧起他的脸颊，前所未有地认真注视着那双悲伤的金眸：

他曾经走过无数的国家，也多次临险境，对于如何到火药武之类的东西他无比熟悉。他平静地写好了信给侍从，让侍从在火车到达布达佩斯站前转给克莉丝汀与尔布查克。凭借着之前他在这个世界调查夏尼爵时顺手对尔布查克的一些简单的了解，信上的内容会让这两人都“碰巧”的都留在布达佩斯的酒店里。而他，则会随着一场盛大的烟，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艾瑞克抬苦笑，中依旧充满了悲伤。

艾瑞克摇了摇：

艾瑞克从不刻意的情话让语言变成了世界上最妙的声音。

“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因为你值得。”

涣散而空，像是被压倒了最后一稻草。

“你真的以为，没有了你，我就能一直开心下去吗？”听完艾瑞克无比坦诚的讲述，克莉丝汀心中五味杂陈。

克莉丝汀弯起了睛，哭着，笑着。

艾瑞克的嘴抿着看着克莉丝汀。

“可是，你在乎我的程度，远比我在乎你的还要多。你在我恐惧与纠结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来到我的边，你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始终毫无怨言的陪伴着我，努力给我自己思考的空间，这些都是你为我的。艾瑞克，你或许觉得我为你了许多，可那都是我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可是你不同。你努力地会着我的受，那是你从未踏足的领域，你为我改变了太多，以至于我甚至不知应该如何再多你一分来回应你的。”

“是的，没有你，她才会幸福。”鬼在艾瑞克的心中大笑着，它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胜利。

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奇异地事情，能够让艾瑞克看到了与他们过去截然不同的经历。陷沉重的过往，看着不同的自己一次次地面对相似的痛苦，相似的结局，克莉丝汀甚至不敢想象那是一怎样的神折磨。

“我是这世界上，唯一能让你屈服的人。因为你已经无法更加在乎我了，我亲的天使。”

只是艾瑞克没有料到，那位癞蛤蟆先生的无礼举动，会让他失去理智本能地现在克莉丝汀前阻止他，搅了他的所有布置。

心理防线终于一溃千里的艾瑞克，决定献给自己一场豪华的葬礼。

“如果没有我，她会一直这样开心地笑着吧？如果没有我，她才能真正的获得幸福吧…如果…没有我……”

“在乎？”声音依旧沙哑。

“当然。你想想看，在你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在你脑海里第一个现的人是谁？”

“你被恐惧压倒了，艾瑞克。”她伸手将他轻柔地揽怀中，抚摸着他的背脊。

艾瑞克听着克莉丝汀的话，睿智的大脑像是生了锈一样转不过来弯，呆呆的看着克莉丝汀，中的悲伤消失得一二净。

“你拥有无与比的智慧，懂得无数人一生都学不会的技艺，上帝还赐予你绝的天赋让你无论学习什么都快的惊人。你悲伤的过去让你经历了无数的黑暗，但你扛了下来，一路至今，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最终可能会懂得所有你不曾经历的情，唯独不会明白恐惧的滋味，因为这世间，不可能再有什么是能让你屈服的了。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克莉丝汀依旧觉得心疼极了，嘴角却了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