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的手都要被他抓断了，他冷冷甩开顾凝，然后刻意。

曾经他最不在意的三年，这五年来却成了他的支撑，那些不重要的模糊的记忆被他一的翻找来，每一被遗忘的角落都被他抠挖来，因为这是他的神粮，这是死去的周宴宁曾经他的证据。

总之，有自知之明，明知对人家造成了伤害，还有脸来扰，真是没B数。

他只想到会被周宴宁怨恨仇视一辈，却不想他连给他怀念改过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们之间的所有都抹去了，抹得净净。

他不甘心，明明可以有重来的机会，为什么不给他告诉宁宁自己有多他的机会？为什么不给他用后半生来他的机会？

“还有，既然知他是为了救你才变成那样的，这说明你无能，说明你不得到他的，说明你的只会给他带来伤害。”

“他甚至为了救我才不顾自己的生死，以命换命，你觉得他对我的情意应该被遗忘吗？”

“就凭我是宁宁最痛苦绝望时陪在他边的人。”

“你是医生，那应该比谁都清楚宁宁当年的情况吧，你知他为什么变成那样吗？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他是为了救我，在我不知的情况下的那一切。”

更何况最后周晏宁就是为了他以命换命的，是为了傅倾寒？被傅倾寒伤透了心？

看着两人越发惨白的脸，沐白也继续补刀，“还有，以其以这样的方式来给周先生带来困扰，还不如在家里好好反省自己那三年究竟了什么好事。”

“你们这幅要死不活的样着实污人睛，而且，很恶心。”

顾凝完全是一边吼一边哭，不得不说他已经有些疯了，曾经的温文尔雅早在周晏宁死后就没了，以往刻在骨里的温柔，圣母属也在这五年的痛苦中磨没了。

一想到刚刚被找回来的少年那凄的没有生气的样，沐白就忍不住心脏揪疼，他绝不能给这两人再次伤害少爷的机会。

不，宁宁以命换命的是自己，他的心里也一定有自己。

经过这五年难熬的日，顾凝已经逐渐给自己洗脑成功了，他信周晏宁当年是于对自己的才那样残忍的选择的，绝不是因为什么狗傅倾寒。

这两人几乎跟沐白差不多年纪，看气质和上的衣似乎也不是一般人，反正非富即贵，可五年前，小少爷才十七八岁，被遗忘的三年是十五岁到十八岁，那时候小少爷才多大，但这两人在那时候应该是二十五六的年纪。

“周家不追究那三年的事，那是顾及周先生，不想让那些糟心事对周先生造成二次伤害，可不是你们脸大的以为周先生对你们顾念旧情。”

“这样你还有脸说吗？”

“周先生说了，忘了就是忘了，作为周先生的私人医院，我奉劝两位一句，若是还有心，以后最好永远别再来打扰周先生。”

沐白说完也不想在看他们的表情，就准备离开去找周尉岐，他必须确保这两人没有对周晏宁心理造成任何影响。

结果现在周宴宁连幼时每一段凄惨的经历都记得，唯独把跟他在一起的三年忘记了。

顾凝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他有些疯狂的拉住沐白，“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决定？”

“两位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这话一，傅倾寒和沐白两人的脸都白了，沐白却又丢一句更炸裂的。

周尉岐一离开，沐白脸上的敌意就越发明显，说话更是不再顾及。

沐白的话很冷，镜片后的那

宁忘记的偏偏是那三年？刚好就是他们相识相的那三年，他知那三年对周宴宁而言是痛苦的三年，是自己恶劣卑鄙的三年，可这五年来，每每夜人静他痛苦得蜷缩在那个房间里默默承受的时候，也刚好就是那三年的滴滴在支撑着傅倾寒活下来。

所以既然是，自己也对宁宁的刻骨铭心，这样的就不该被遗忘。

虽然他从来都知周晏宁囚禁他占有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于恨和报复，但是他又无数次安自己周晏宁对他绝对不可能没有。

当然，沐白不敢承认，自己心底藏着私心的，他很清楚，与恨从来都是并存的，被遗忘的或许并不是不重要，反而可能是因为太重要。

直到周尉岐的影在拐角消失，傅倾寒动，猛然从胃里翻涌一腥甜的味，但他死死咬住嘴，又被他狠狠咽了回去。

沐白这话也是对傅倾寒说的，他可是记得刚刚傅倾寒对周晏宁说了些什么，只言片语足以看这人跟曾经的周晏宁也是纠缠不清的，但他们还是把周晏宁伤成了那样。

这算什么?

如果对他没有，怎么可以在囚禁期间对他那么好，如果没有，为什么每次他自己与自己抵死缠绵的时候能那么温柔？

“还凭我是他现在最亲近的人，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