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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只属于我的存在。
「……彰……够了……」沙哑的求饶。
仙道却兀自亲吻着俘虏到的逃兵。从指尖一直吻到形状漂亮的蝴蝶骨。
「怎么会够……」轻轻啃噬着樱木的脖颈,腰间一下下用力。「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讨厌这种姿势了。」仙道笑。「呐,花道,猜猜看,你今天被我操射了多少次?」
恶意的询问没有被男孩听到。
快感一波波从尾椎袭来。蔓延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在呻吟。在欢呼。在求饶。好舒服……舒服地好像会在这一秒死去。
身体,要融化了。
「彰……」喊着这个名字的樱木花道将手用力向后伸。这一次却不是推拒。仙道看见那只蜜色的手以艰难的姿势紧紧按住自己的后腰,牵引着,将两人的结合部位贴得更紧。
男人的眼底亮了一下,似乎恢复了往常的温度。只是下身却更加凶狠,就着插入的姿势将花道被汗水浸湿的身体翻过来,掐着男孩被迫分开的两条修长的腿,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挺进花道身体的最深处——被需要的满足感让仙道的下身涨得要爆炸了。
「彰……彰……」眼前一阵发白。释放的那刻内壁一下下地收缩着,承受精-液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洗刷。
「花道……给你……全部都给你。」昏迷过去的那一刻,樱木花道迷糊中听到仙道彰在耳边说。
在这场持久的酷刑一样的情事最后,温柔告白的罪犯。
他说。樱木花道,我的温柔,我的爱,我的生命。全部都给你。
用我能给的一切,换一个永远在你身边的资格。
阳寿短暂,却总是爱将永远挂在嘴边的人类啊,又有谁曾见过永远?
永远,是一条首尾相接的衔尾蛇。
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
趴在爱人身上沉沉睡去的仙道彰,却已记不起自己多年前曾立下的谶言。
「喂……」
「醒醒……」
「那个……那个谁,你没事吧?」
仿佛躺在水底,透过质地厚重的介质传来的声音,忽近忽远,断断续续。
是在呼唤自己么?
刚变完声的少年嗓音,像青橄榄一样清脆。这样联想着,仙道有种舌根分泌唾液的错觉,嗓子眼里一阵干渴。真好听啊。一定是在对自己说话吧。仙道想着,如果每天早上是这样好听的声音叫自己起床的话,就算是无聊的学校自己也会好好去……
啊。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