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洗？”

泪滴到手机屏幕上，错把宋司的社圈开了，系统转了几下，刷了宋司之前发的动态。

手机断了网，地下室也收不到信号，阮眠的手机只能玩几个单机游戏，程嘉予很放心地把手机还给了他。

阮眠撑着床站起来，被他下意识拉住手。

阮眠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他在把手机还给阮眠之前，就把宋司发的消息一条条删净了，为得就是让阮眠断了心思，乖乖当他的小狗，不用绑着也很听话。

最新一条，时间是一个月之前，宋司发了一张很可的小狗照片，没有文。

程嘉予放阮眠自己去了，他也累了，闭浅眠，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依然闭着。

阮眠端着手机红了眶。

在阮眠内了两次过后，他已经完全着迷，又放纵地了一次，满汗，两人像尾的人鱼般啄吻厮磨许久。

有几滴温的阮眠的衣领里，阮眠听见程嘉予说，算了。然后掰过他的，颤抖着吻住他的嘴。

照片里的小狗是白的尔济斯，宋司正在用手在它的脑袋，还有另一只属于女般纤细的手同样着小狗，狗狗明显对这只手的主人更亲昵。

他大力压着阮眠的腹腔，死盯着阮眠的脸，只要阮眠动一下他就能第一时间发觉。汗珠顺着额发滴下来，程嘉予从未有像现在一样崩溃过，崩溃到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阮眠能睁开睛，他愿意现在就去死。

“眠眠？”

长时间没有人用，通知列表如山海一般的垃圾信息，阮眠笨拙地找到清除键，急忙了通讯件。

他脖上没有带项圈，自从昨天过后项圈就没有再要往他脖上得意思，这样除了依然不去之外，在地下室的活动范围内可以行动自如。

“阮眠，”程嘉予哽咽着说，“我不要你我的小狗了。”

没有回应。看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程嘉予晃了晃阮眠，“怎么样？”

阮眠后知后觉地发现，程嘉予哭了。

这一夜的事几乎由阮眠主导，程嘉予变成了享受者，他惊讶于阮眠竟然比他自更知如何取悦自己，原本以为阮眠这发自内心的主动只对宋司才有，他暗自欣喜不已。

程嘉予终于觉察不对，鞋都没来得及穿，几乎是疾跑过去，心脏在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骤然缩——

“阮眠！太好了你醒了！你知不知...”

阮眠坐在床上拨着手机，手机没有网，曾经刷新过的信息却看得到。

“宋司给你发过消息，只是被我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从他的睛里来。

这是他能够预知到的事，因此早就好了应对准备，哭也好闹也罢，他总有办法哄好。

“怎么哭了？”

他昏沉地被程嘉予揽怀里，着他肩膀的手指骨泛白，像要把他里一样。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不想玩了，我们吧。”阮眠勾住了他的脖。

程嘉予比阮眠太多了，外表成熟很少会有孩气的时候，以至于阮眠时常会忘了，这个在他面前泪的男孩，其实比他年纪还小一。

在清醒的那一瞬间，阮眠几乎要把内脏都要咳来，脑袋像过炮仗一样炸痛。

也许是因为太了，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阮眠情绪有哪里不对。

阮眠穿着他喜的衣服，粒绒的卫衣挂了两只兔耳朵，怎么看怎么乖巧，程嘉予走过去把阮眠抱起来，“要不要给你下几个新游戏，击类的，比你玩的休闲小游戏刺激。”

程嘉予颤抖着把淋淋的阮眠抱来，去探他的鼻息，几近疯狂地着急救动作。

阮眠想起他追在宋司后这么多年，像这样和他一起去摸小狗的事，宋司从来不屑去。

阮眠解释:“我去洗个澡，”见他要跟上来，阮眠又忙，“让我自己去，好吗？”

程嘉予推门来，发现阮眠把自己缩在墙脚里。

阮眠太蠢，连找死都用的蠢办法，放了一缸没不过小的，朝上躺去，想把自己淹死。

然真的把手机带来了。

没有小红，也没有新的记录更新，聊天记录停留在很久很久之前。

“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摔跤了？”

很多朋友都发来消息说好久不见，去了哪里。只有小司哥那一栏是空的。

阮眠未的泪痕尤在脸上，他拉着程嘉予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