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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
他闭上眼,彻底将心底那头野兽放了出来。银羽原本只是觉得他初次交欢,想调戏他一把,谁承想再睁开眼的晏秉午好似变了个人般。
他本是如玉君子,佛家净士,却在这一刻完全与过去撕掳开来,完完全全变成了人世间的一个普通男人,新婚丈夫。
银羽被他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臀肉,随心所欲地玩弄着花穴。他的吻带着侵略的气息,肆意吸吮她的奶头到红肿,要她承诺以后分泌奶汁给他饮用。将眼前的女体完完整整,内内外外玩弄透了,他又让银羽跪好,以男人最爱的犬姿将阳物深深插入她的体内。
银羽张着小口喘着粗气,完全沉浸在晏秉午的玩弄之中。她顺从地奉献着自己的身体,以服从的姿态去取悦这个年少时便放在心上的男人。
晏秉午又深又急地操弄着银羽紧致的花穴,看着她下贱地翘起屁股,臀眼里夹着乌黑的佛珠讨好地往后耸动。他顺从自己的本心,又轻又亮地拍打着白腻的臀肉,看露在外头的佛珠和穗子随着自己的耳光而四处乱晃,听银羽在自己称得上侮辱的动作中欢喜的呻吟出声,只觉得熏熏然如登西方极乐。
西方真有如此极乐吗?晏秉午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般人间至乐是眼前少女给予的,是这个年少时便恋慕的少女让他重新感受到了做人的快乐。
晏秉午的动作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关头,他深深抵入银羽的身体,顶住她的花心,低哼一声便箍着银羽的臀肉射出了自己阳精。
与此同时,他在极乐之中手上用力,捏住佛珠穗子用力一拉,就见银羽的臀眼被迫张开,一颗颗圆润的乌黑佛珠被外力急速地扯出。
银羽哀叫着求饶,被他按在胯下,后穴不由自主地张合着。鲜红的嫩肉附在乌黑的佛珠上来不及收缩便翻了出来,一股晶莹的淫水从被撑大的臀眼里激射而出,打在晏秉午的腹肌上,将他的阴毛染得更加凌乱。与此同时,她的前穴紧紧地裹着晏秉午的阳具,似乎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精血,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将鸳鸯成双的锦被溅得一片狼藉。
晏秉午昂头大口喘息,被自己方才堪称淫虐的动作刺激得胸腹发红。他看着银羽仍闭合不上的鲜红后穴,将手指伸进去慢慢搅弄着:“你前后一起泄了,舒服吗?”
银羽口涎与泪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已然失神,被人插进后穴也毫无反应,前穴却还恋恋不舍吸着晏秉午射完精的阳具。
“这里面好滑好热,”晏秉午用手指慢慢摸着银羽的后穴内壁,感受着里面丝绸般的触感,“下次,相公玩你这里好不好?”
他似乎并没有想得到银羽的回答,而是拉起银羽的身子,把她箍在怀里,捏开她的小嘴,爱怜地吮吸着她的香舌。
银羽迷蒙地睁着眼,似乎对四周的环境没了反应。她痴痴地按晏秉午的要求挺起被玩肿的奶头,张着嘴把鲜红的小舌伸出去,任男人缱绻地亲吻着她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