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是良的，控制得好，切了就没事儿了。”

梁穹连忙架着我往外走，我说你慢儿，我跟不上你那么大的步伐……

迷迷糊糊间我还听见大背说：哥！让小张带他去就好了，哪儿用得着你亲自去！

“好的，您还有别的要求吗？”张助理认真记下了我的愿望：“我会一并跟梁总转达。”

当即吓得我一冷汗，从梦中惊醒。

“我跟你们签合同，我打欠条。”

“别担心，家里还有几个存款，供你上学没问题。”

“我不想去，我怕没人照顾我妈，我怕她伤心……”

我梦梦见我妈完手术，医生却因为我拖欠五万块钱的手术费，只给我妈取来了瘤却不给合。肚上血淋淋地开着，我妈静静地躺着，她的脸苍白，发也因为汗黏在额上。微弱的呼让的起伏几乎觉察不到，她依旧安详地躺着。可我实在拿不钱了，只能趴在病床前攥着我妈的手无助地哭……

窗外的云又变换了形状。

梁穹大步走在前面，闻言扭恶狠狠地来了句：你等着！下来有你好果吃！

不一会儿，大背中的小张来了。他自我介绍，说是梁穹的秘书。

我妈痛苦又逞的神在我脑海中历历浮现，我想起来前一阵和她吃饭，她听完我要去南方打比赛，骄傲地笑得两弯弯。满足又自豪地给我夹了一块豆腐。

“没啥大事儿，败火的药。”

我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向最后一稻草虔诚地朝拜。五五开的几率，我在心里一压再压把心底的那份期冀压得低一些，为了倘若被拒绝后不会因失望受到重创。我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想着我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能作为换。

“有个好比什么都重要！”

……

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念，希望每天晚上推开院的小铁门，我们家的灯是亮着的。我妈或许在看电视，或许在饭切菜，又或许是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我希望我推开家门，我妈会望向门后的位置，笑地招呼我一句“回来了啊。”

……

他说，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来，“介于您两次都帮助了梁先生，所以只要是在法律范围内允许的事情，您都可以提来，我们会帮您实现的。”

“你们让我什么我都愿意，除了违法纪的事儿……”

“我第二个愿望是，希望第一个愿望能够实现。”

“乖儿，不是什么大事儿，都能解决的。”

“可以借我十万块钱吗？我妈过两天要手术，我实在凑不那么多钱了……”

“药……把我床的药拿过来。”

仿佛与意志脱离，能受到内的心脏不正常的动，它有时候在我的膛，有时候在我的太，有时候还会在我的胃里，我受到烈的痛，甚至连呼都有些费力……

护士告诉我，我是酒中毒，再晚送来一会儿我就不单单是洗胃那么简单了，甚至有可能导致休克。医者仁心，护士见我年纪小苦婆心地劝我要好好惜自己的，有个好比什么都重要！

……

等我清醒过来了之后，已经是在病房里躺着了，熟悉的消毒味儿唤醒了我。

窗外大片大片的云堆积在一起，悬挂在蓝天中，被微风缓慢的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