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听到那声音就是一个激灵，挣扎起来：“女女女女士——”

诺诺在他耳边低声笑得乐不可支。

诺诺到好奇：“嚯，还提供单服务啊？”她低下来吻他，将那些细碎的咽下。被一推到底，后的褶皱猛地扩开，合溢晶莹的，打了狗尾尖。

“叫来。”了十几下，那只手又绕到他的肚脐，指尖落在红宝石上，暧昧地挲着，“帮你完成今日份的打卡而已，不丢人。”

“给你一个改的机会。”诺诺眯起睛，一小白牙，“喊我什么来着？”

陈墨瞳于昨晚抵达卡尔之城。她应恺撒之邀，对外以加图索家主“未婚妻”的名义示人，对内则负责S－0717的一些心理疏导。

路明非嘶了一声：“师你这是直接过威的环节利诱了啊？”

“好久不见S－0717。”诺诺慢条斯理地把红发用绳重新绑成一个脆利落的尾，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腰，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路明非看不见她的神，只听见幽幽的声音从传来，“验收一下这几年的教学成果。”

他正在快速思考今天能整什么活，再送给A－1129一个惊喜。

路明非小幅度地挣了挣，动作再次被化解了。诺诺还找到机会了他的脸颊，指甲所过之留下一淡淡的红痕。

“……0717？”最后他有些迟疑地试探。

“……师。”路明非从善如地改。

他起离开，路过S－0717的时候对上他望着的，想了想，学诺诺那样拍了拍他的脑袋以示友好，举手投足间却是藏不住的“我终于能解脱了”的味儿。

“乖。”那只手又挪到他的脑袋拍了拍。

一声落锁的“咔哒”，细小的灰尘在空气里慢慢悠悠飘落。

恺撒把他们的互动看在里，有些惊讶于S－0717反常的收敛，不过他很快将这归因于诺诺心理相关的能力。

“他现在基本上是这样的状态。”恺撒将手中的“S级武监控项目”递给诺诺。

路明非来到恺撒房间的时候觉不太对劲。

随手抛起的纸张纷落下，短暂地切割了一室光影。路明非被猛地向前一推，膝盖磕上了柔的地毯，随后鞭柄抵在他的后肩，向下施力。

“接下来给你了。”

“谁说我在审讯了？只是叙旧罢了。”

路明非：“……”

路明非歪，了下，很轻微地哼唧了一声：“？”

“是吗？”诺诺语气里却带着莫名的笑意，她从后面凑到路明非的脸旁，吐息拂过他的耳际，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听起来很严重啊衰仔……”

这是个鲜明的指令。于是路明非垂下去，手肘撑地，很乖觉地塌腰，是一个标准的姿势。

诺诺没啥形象地坐在地上，跟鞋早就被蹬掉了，火红长发在后披散开来。她翻页的时候还搂着路明非，毫不避讳里面的信息，就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泰迪熊，又像慈的母亲在教智障儿认字。

他余光掠过被风动的窗帘，小声地喊了一句“先生”，然后温顺地低下去，像是对地板上的纹产生了厚的兴趣。恺撒不着痕迹地绷了腰背，凝重的目光扫来好几次，似乎在分辨今天的是“S－0717”、怪还是路明非。

“解离，化，认知障碍。”恺撒在表单翻到底的时候总结。

上的铃铛激烈地作响，大的假被往外拉些许，再度破开充满阻力的，大开大合地。抵上那一凸起的时候，路明非

诺诺笑着说，红发在动作间扫过他的后背。她的手移到衬衫的前摆，两颗卵落手里。几番挑逗后，她好心情地将棱形的堵旋转着抵前端，路明非咬牙发一声闷哼。

他正对着大的落地窗，外面的光有些刺。路明非适应着内的异，哑声：“……S－0717的叫法？”

诺诺从他的后贴近了他，路明非到自己落一个带着淡淡香的怀抱。他的后背贴在诺诺的前，而诺诺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手在了他的下上。

不过宏伟蓝图没有来得及想完，他的后侧突然伸一双手，扣住他的腰然后捞了怀里。捞的中途还顺便挠了一下他的，亲昵但不带任何暗示意味：“哈喽师弟，好久不见啊！”

诺诺环着路明非，将手中的项目书慢条斯理地卷成一个筒状，纸页边缘过他的结，前的铃铛，小腹，继续向下：“——李嘉图，玩得很开心啊？”

一带着茸茸狗尾的缓慢地侵他的后，诺诺的手还压在他的腹上，像是想受时被起的弧度。路明非小幅度地息着，躯绷得像是一张弓，有向上抬的趋势，又被她掐着脖颈抵上地毯。

先是充满技巧的十鞭，和恺撒的审讯截然不同，每一鞭落在微妙的位置，红痕没隐秘的丘壑。随后有气拂过他的面颊，诺诺覆在了他后。他的耳垂落一温，被惩罚地咬了一下，然后辗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