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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怔楞地盯着自己被贯穿的穴,几乎逗乐了他。
“放松点,外甥,你太棒了…但是太紧了吸得舅舅有点疼…”
他见许明哲还是不可置信且呆愣的样子,倒多了点心思,兴许是被夹得爽了,也温和下来,又变成平时那个爽朗的长辈了,凑近脸颊时不顾那慌乱的闪躲,衔住了男孩的唇瓣。
他外甥长相并不算女气,留的也是最简单的短碎发,可以说是受女性欢迎的俊朗利落类型,结实然而瘦削,把他丢到男孩堆里就足见他的漂亮,尤其在眉眼与嘴唇,眼尾是上挑的,睫毛纤长,和旖旎的丹珠唇角并添奇异的妩媚,有意识地看人时总显含情,而现在迷离的目光则显伤神。当然,重要的是他跟母亲有七八成像,否则许晖倒不至于憋不住火,对姚立斌夫妻的憎恨和情敌资格也得不到的屈辱,让他对自己深深插进男孩体内的阳物充满快意,接吻也带着亲吻奖杯的意味,搅动唇舌,简直像是要咬掉许明哲的嘴唇,嘴里的烟味、精水混合雌性下体的情动气味,在被动而无力的唾液交换里让男孩深深窒息。
在彻底背过气前,男人终于放开他的嘴唇。他不急着牵动下身,而是再次端详了一下许明哲的表情:潮红,皱眉,还是没有泪痕。许晖又凑上前去舔他艳红唇瓣,把唾液的拉丝抹匀了,又摸着许明哲小腹的那块凸起,快哉道:“明哲,舅舅是你第一个男人,要记住了。”
许明哲捡回视线,无意识地也舔舔嘴唇,勉强看了他一眼,喉咙里依然只有嘶嘶的声音。他看到血好像终于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了,沾上了男人浓密的耻毛,又扎在自己的臀肉和阴阜上,不知为何像是水落石出似地松了口气,随后又克制不住地有些痉挛。
“哎呦,可别再吸了。”
男人随口道,接着便提起腰,开始回提。他动得毫无预兆,许明哲感觉刚刚被撑得满满的地方突然失去了填充,穴肉又缓慢地复位,整个阴道内壁都要被那个龟头勾着扯出来一样,比起插入时的剧疼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的确看见自己被阴茎扯出来的那层嫣红的肉膜被拉得愈宽了,两侧白皙的阴阜则被压迫得扁而分开,前面的阴蒂磨得充血,带来极细微的快感,为了抵抗从体内抽出的凶器的力量,他的腰也止不住往上抬,许晖就顺口夸他柔韧,接着抓住男孩富有弹性的臀肉,开始了抽送。
他的舅舅曾经夸赞他的适应能力,那是在锻炼的时候,他帮许明哲开腿和拉伸时似乎讲过。而这话的确是事实,疼过头以后负责感受细部的神经似乎都崩溃了,许明哲虽然还是觉得自己快死了,然而知觉上的迟钝也缓解了撕裂的剧痛,居然开始适应起男人的抽插,他逐渐又能发出一些虚弱的呻吟,颤抖着跟随男人的动作,腰部不住地晃。提起来——又推进去,很迅速又漫长的活塞过程,碾过的每个结节都那样折磨,坚实的髋骨一下下撞在他屁股上,仅作为作为荤话的啪啪声在耳边变成了现实。他的舅舅在操他。
“呃!嗯,呼…啊,嗯…”
提起来,又推进去,周围的肌肉好像也被捅得瑟缩了,粗大的滚热的柱体在体内进出的感觉既恐怖又难堪,他在失去知觉的疼痛里好像找到了别的什么东西,但是感官太过混乱。充血的穴肉在反复的紧绷与被撑开中找到一种韵律,得以支撑主人存活下去,逐渐变得湿热而敏感起来,不断抽出他肺部的气体,而深深嵌入小穴的肉棒也在紧密结合里察觉到这点,兴奋地几乎又涨了一圈,男孩终于无法克制,漏出声高昂的尖叫。
“啊!啊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