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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戳刺,沿着边缘塞进自己的两根手指,毫不顾忌地跟男人一起操起自个儿来。随后他吞了极深,连颚骨都颤起来,竭力狠狠地紧吮了一下,仿佛要把整根肉棒吃下去,或者把里面的东西通通挤进喉咙,让向来不怎么出声的方承宸都嘶了一声。
跟着“啵”得一声分开了,许明哲反胃和干呕的咳嗽声音唤回方承宸的视线。男孩嘴里一股前液发苦的咸味,倒是没有榨出精,他觉得眼热,说老师真够有你的,他下巴都酸了,还是没出货。方承宸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射精障碍,应该是没有的,他浅褐色的阴茎顶着湿淋淋的头部,形状略尖,像笋,像凶器,呼之欲出,但男孩对情人一样吻了它一下,接着朝老师扒开了自己汁水淋漓的缝隙。
“那就用这儿吧。”他舔着嘴唇,弯弯卧蚕堆积的阴影里促成昏暗的笑意。
他俩的手尚且还夹在一起,方承宸遣词造句的系统被身上冒的汗跟手上沾的淫水浇了个稀烂,他感觉面对这个孩子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他看不出来对方是在犒劳自己还是犒劳他,男孩把自己呈到碗里递给他,他既没有心安理得接过去的快活,也没有不计较那人尽皆知的美味的洒脱。
“你真不痛的吗?我说的不止这个。”在进入前,他扶住了男孩柔韧的腰肢。他们没有润滑,许明哲已经翻身骑在他腿上,他的臀部呈现出有运动习惯的挺翘,和普通男孩所不具备的肉感,因更少见光而白皙不已,腹股处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也就显得他下腹的紫黑淤青越发刺眼,方承宸只能想出被手肘撞击和被拧两种可能,悬在半空的两瓣肉有力且诱人,不生体毛的阴部连阴茎也色泽浅淡,勃起后歪着头,花穴是冒热气的肉红色,阴蒂充着血,洞口深埋,往后就是同样肿胀泛红的菊穴。他甚至看见了上面撕裂的褶皱与黏连的血丝。
“我的水都滴到你腿上了你说呢。”男孩干脆利落道。意识到这让方承宸无言以对后,他敛住笑意,声音低哑道,“随你的便吧,想怎样都可以——要用后面也行——我是说,我可能确实习惯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就是感觉这样才更爽。”
方承宸闻罢垂了眼。这是许明哲经常能看见的他老师的表情,方承宸的下眼裂是有点儿垂的,这个表情让他显得更加忧郁而内敛,浅色的虹膜显出出人的淡漠,并非闪躲,更像是在思考。就在这段时间里,男孩扶着身下的肉棒抵住小穴口,干脆地坐了下去。
重力冲开了他颤颤巍巍的肉道。
“…嗯…啊!老师…”
“…别动。”
男人看到了男孩因疼痛而扭曲了的表情,他的眉眼是痛苦的,眼珠翻了白又重新归位,嘴唇哆嗦但纠结的嘴角仍旧呈现出笑的形状,并且依然死死盯着他。方承宸掐住男孩的窄腰“啧”了一声,他也不好受,那是一个饱受蹂躏的小穴,即便分泌了粘液依然因为肿胀而干涩疼痛,而且绞得非常紧,充血的媚肉挤满了天生便更窄小的火热甬道,被肉刃劈开后带来加倍的疼痛和收缩反射,清晰地反映在许明哲打颤的腿根上。它们像是那种刚刚冲洗干净的伤口里翻出来的肉,在愈合的瘙痒与绞痛的神经结节中带给主人糜烂的快感。
简直就是自虐。且借了他的把儿当工具。甚至这样也才吃进一半,而且男孩很有要一坐到底的样子,他两手撑在老师的胸口以支撑身体,汗水汇在下巴尖上,将落不落,眼神有点恍惚了,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咕噜声。方承宸只好把男孩的身子拉低去拍他的背:“放松点…嘶,你想夹死老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