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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眼前的人剖析。他好像在说,“看啊,这是我的命,我的苦难,我的一切……”
“嗯?”血河感受到自己的手在抖。不对,那不是他的,他久经沙场的手从不会抖颤,是神相。血河不知觉松开了神相的手,神相一点点的覆盖在那倒疤上,炙热的,像是要把血河那块皮肤燃烧。他右手抚上血河的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嘴角,很轻,很静。他忍耐着,用着最温柔的动作表达了他的回应。
神相明白,他没有权利给出任何安慰的话语,这些都是血河的经历,他的人生,那坚毅无法被世人歌颂,那颠沛流离无法被世人传唱,但是能被他所听清,所铭记。这足够了,给予回应,告诉他,我在这里,这已经足够。
血河单单被那个吻定在原地,然后心中的魔性被狠狠穿刺,不再显形。他突然笑了,这次为数不多的,敞开心扉的笑意。血河把手缓缓抽出来,侧过头挺身吻了回去,也把下体送进了温暖的穴里。
龟头撵过每处褶皱,深陷温柔之乡。得益于血河充分耐心的扩张,神相的下穴能完好的吃下他利刃的整体,甚至不用给时间适应,神相自己倒开始急不可耐的蠕动起了穴口,自己非常主动的把腿挂在了血河的腰侧。血河一声冷笑,“看来,你看过不少密图册。”神相恍惚过滤起这句话,不过是一边被血河顶撞一边思考,效率大不过之前,以致杂糅在空气里的水声都让他意乱情迷了眼。“不过,功夫还不到家。”血河一边动作一边把神相的腿缓缓抬起,每撞那么一下便抬起一分,直到他的腿抬到血河的肩上,神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韧性能达到这种程度,那双腿夹着自己屹立的性器在血河的前后动作下摇摇晃晃,那抹鲜红活生生的盯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吃干抹净。“血…哈河…呃啊哈…”血河抬起他的腿在小腿内侧留下不少痕迹,神相拽着被褥难以招架,视觉和生理双重打击让他脑子白光一现,后穴夹的把人儿的魂都勾没了。血河忍着被夹射的快感飞速拔出来,泄了神相下体满是泥泞。
“呜唔……”神相还没回神便被血河转了个身抬起了腰部,在神相腰下塞了个坐垫,随后便提起了神相的臀。神相弄不明白为什么腰下要垫这个坐垫,在床上怎样做都是一样的才是,神相软了声音问“嗯?血河,为什么要放这个?”血河没有回话,直到他被血河塞进来的性器顶塌了腰,这才明白它的重要性。
后入式饱受青睐自有它的风采,神相只觉得这个姿势血河的性器能完完整整的整根进入,然后让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自己下面所有的点,让两人同享云雨之乐,神相只觉得很舒服,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粗大的利刃在神相体内横冲直撞,带着目的,狠狠侵犯那个令他哆嗦的敏感点,然后每次带着些许水渍,浊液离开,再用力的顶入,把穴肉翻了又翻,神相眼带泪花,呜咽不齐。
“呜呜呜…血…血河…慢些…啊…”
这断断续续的求饶让血河红了眼,像是被催情般的更加卖力的向内撞去。待到水声把人羞红了耳,催熟了情,神相抓着枕头喊的更加销魂,“血…血河…我要……我想要…射……我要射…呜呜。”血河再撞了些许时刻,找准时期抬腰一顶,神相拽着的手死死揪着枕头,绞的血河醍醐灌顶般的快意。
血河把性器缓缓拔出,低下头让神相侧头与自己交换了个绵长的吻。那挺立的性器就这么搭在神相的臀间,甚至比神相还要滚烫,以至于无法忽略。
血河刚把眼前人的泪擦干抹净,就被神相一把推倒在床上,半脱的充满褶皱的内衬在此时搭在神相身上显得格外勾人,坐在血河腹肌上的人儿动情一笑,当着血河的面再次把那根利刃吃了进去。这种深度可是一比一还原,发育较好的性器让神相耐不住快意,闭了眼侧过头呜咽了好几声,下一阵子就觉得那根东西好似更大了些。再度睁眼,血河那眼神已经被情欲彻底占据。神相把腿错开,勾了勾唇,情欲彻底将神相侵蚀,“这个姿势……你必须得内射。”
神相被血河抓着腰部狠狠的往下按,向上顶的一瞬间又被按回来,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镶嵌在自己的穴内一般,让神相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的发出些没有下半段的气音。不过这些也足够了,足够让血河继续发疯一般的侵犯他。想要把他融到骨肉里,想要把他的灵魂献祭,然后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