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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轩裆部,贴得紧到逼口都像在吮对方的裤子。
“来吧。”任凛轩咬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道:“欺负你这么久,也轮到你玩我了。姜山,你可要好好地用小逼教训我的鸡巴啊。”
如果可以,姜山一点也不想被插小逼。
他咬紧嘴唇,虽然极度羞耻,但缓缓地摇起腰,用私处磨弄着任凛轩的私处,如果这样对方能射出来,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嗯.....”
这样玩还蛮舒服的,任凛轩看着姜山红透了的侧脸,眯着眼闷哼了几声。
小穴又软又嫩,里边又高温,任凛轩穿的裤子也薄,磨的时候能感觉到姜山的用力,但总是弄不对地方,硬倒是硬了,但也只是些隔靴搔痒的快感。
“别光是下边弄。”任凛轩搂住他的腰,气有些喘,“也得亲一亲,摸一摸,最近不是很会用舌头吗?”
姜山停下了,他半天没动,也没说话,抓着椅子的手却越来越使劲——
他不能这么干,这样简直就是,就是......
“没人知道的,除了你跟我。”
任凛轩抱着他,声音较之前软下许多,带了些诱哄的意思,“怕什么呢?现在让我玩得高兴才是首要。”
任姜山再不愿,再纠结,他还能怎么办呢。
十多分钟后,姜山就一边跟任凛轩舌吻,一边撑着身子,用小逼前后吞吃着对方的龟头。
他忍不住地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但仍要伸着舌头给任凛轩吸,或者去吮任凛轩的舌头,仍要用小小热热的逼眼咬着对方红胀滚烫的龟头,动着腰不停地主动肏磨。
溢出来的口水从下巴滴到他们的胸膛上,磨出来的淫水落在椅子上。
“哈啊.....亲得再卖力点.....”
任凛轩痴迷于跟姜山接吻,他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和对方湿湿软软的舌头缠着,此时不满对方吮得不如自己用力,便掐着姜山的胳膊,腰向上微微一顶,姜山“唔嗯”地喘了喘,腿根颤得厉害,这一下等同于威胁,姜山怕被鸡巴惩罚,只好更积极地回应对方的舌头。
眼泪还在流,但任凛轩根本不在意他委屈,姜山很明显的,又在这儿扮苦情角了,因为有心上人,所以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还是“主动做”,让他又羞耻又愧疚的,于是眼泪流个不停。
这婊子装模作样的演给谁看?
还是说为让自己有那么一点心安?
“你跟谁在亲嘴呢?"
任凛轩不惯着,带点嘲弄的,似笑非笑地问他。
姜山愣了愣,他偏过脸擦擦泪,吸溜两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