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程栋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睡觉。双胞胎一模一样，面无表情，不知是哪个推开的大门，一阵冷风，害程栋瑟缩了下，不自觉摸搓双臂往沙发里边挪了挪。

必须抹掉对哥哥的愧意。

既然打算夺，就必须狠心。

董明抿，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呵斥：“你别得太过分。”

兄弟间没有言语，气氛有些凝固。

“还没让他知我的真实想法，在试探。”董良笑意，“不过，稍微撬动了一。”

不然一切都会回到原，痛苦的只剩他一个。

D——董良的初恋，ta的名字里有拼音首字母为d的字，所以用此指代。董良虽然向他哭诉过D的事，却从没仔细聊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除了知对方是已婚男，董明就什么也不知了。

董明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将程栋从沙发上捞起来，横抱着上二楼。董良在他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到了二楼，一个朝右一个往左，各自回了房间。

“行，”董明明白他的意思，想必已经尝到甜了，但这不值得董明兴，他不冲董良发火已经很不错了。他从小就在董良，但委实不住，董良不听话他也从不狠下心去他听、打到他听。他想个好哥哥，所以一直惯着董良，即便董良行事作风与自己相悖，他也不会太过苛责他。毕竟书上说了，人生来不同，妥协磨合才能相，董明压着怒气，问：“那你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

“我会注意的。”

“可——我想要你和栋哥那样的生活。”董良缓缓坐起来，怨易期，他四肢无力摇摇坠，起来的动作显得很困难，一抬看过来，定又渴望的目光使董明十分震惊。董良一字一句，用尽浑力气，铿锵有力：“不是和弗兰克一起，而是和D。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我知、我很清楚你知后会怎么想，所以一直忍着没敢说。但是，哥，我不想忍了，我忍够了。我也不想为此歉，歉再多也没用，在我把他夺过来之前什么都是虚的。”董良话越说越重，愧疚的情绪随着语言慢慢去，发昏的脑越来越清醒，信息素慢慢趋于平静，“你不用劝我，劝我也没用，我已经着手行动了。成功与否，我都要试试。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和你见面了。”

泯灭良心。

他不会再歉了。

也是，本来他哥的脾气，惹了他，不主动找他说话，他能半个月不搭理你。何况，才下了战书，多说无益。董良坐上电脑椅，上耳机，透过监控冷看着另一个房间的两人。

回家的路上，两兄弟一路无言。

他受够了。

就当董家了牲畜，他哥哥的生活，他董良搅定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董明被气到了，不仅因为董良执拗去破坏别人关系的想法，更是因为这家伙不得手还可能与自己断绝来往。要知，现在这世上，只剩他董良和他血脉相连，董明死都不可能放下他的。要让他在这两件坏事上选，董明最后还是得选他弟。董明咬咬牙，试着冷静下来，白兰的气味倒是越来越冲，他坐到长椅上，质问董良：“你到哪一步了？”

爷爷扶持一生，爸爸妈妈生死与共，你和栋哥相敬如宾。周围那么多好榜样，偏偏生了我这么个不不类的……”

董明站起，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冷声警告：“你想什么？对方如果是单，你怎么追我都不反对。但是良，我劝你三思。”

“的也好，我会让他选。我还是他的丈夫，两个人总有一个得局。”董良不愿把事情挑得太明，可话到了嘴边，不透些不痛快。讲了，整个人轻松许多，目标也明确得多，说到底，这件事上他还是不够定，他需要不断暗示自己落实下来，不然半途而废终是空。他的力气恢复了不少，眯起，像狐狸看上崽，狭长的中满是光，“只不过让那人局得费些功夫，毕竟我也不想让D难过。哥，你等着吧，等我的好消息。”

董明听不过去，打断了他，“你有你的想法，不必和我们一样。我叫你早些长大，只是希望你成熟些，别如此轻佻。婚姻并不是每个人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