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董明就注意到了，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不会笑。

不知dao为什么，他无法gan受到开心、愤怒、难过等等一系列正常人类该有的情绪，自然无法与其他人的情绪产生共鸣。他就像个chu错的程序，无法zuochu正确的响应。

等接chu2到「情gan缺失」「反社会人格」这类概念时，他已经足够成熟懂得伪装了。

他欺骗周围所有人，装chu一副乖巧实诚的样子，压抑本能不让自己游离在群ti外。为此，他有时连自己都骗。

骗多了，董明也会产生自己是正常人的错觉。

直到，遇见程栋。

藏匿在yin影chu1的狼总是情不自禁地显louchu他尖锐的獠牙。

“明，真的要在这里zuo吗？”

周末休息，程栋回大学探望董明，却不想被他带进了曾经的情侣圣地之一。他跪坐在董明shen上，对方的手正不安分地撩他的衣服，下shen被yingying的什wuding着。

是为了追求刺激吗？程栋想，毕竟明的xing癖比较怪，在这zhong地方zuo爱会让他兴奋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真的要在这里zuo吗？

因为李潇的事件，现在没几个人会钻这片树林，但还是会有人从旁边经过。一想到要是有人路过听见自己浪叫，程栋就羞耻得不行。

“可以吗？”董明抱住程栋，下ba抵着他的xiong脯，昏暗的视野里难以看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悠悠长yin一句：“程哥——”

程栋没法拒绝，董明稍微服ruan向自己撒撒jiao，他就一整个缴械投降了。他小声说dao：“速战速决吧。”

“嗯，那你多夹几下。”

“……知dao了。”

彼时太yang西落，月隐云雾，路灯躲在密叶中，四周一片漆黑。程栋的外ku被褪到膝盖之下，luolou的大tui碰上nong1密的杂草，一阵刺挠gan。董明脱掉风衣将其铺到shen下，与程栋jiao换位置。现在换程栋靠着树干半坐在地上，董明跪着了。

他俯shen亲吻程栋，从耳垂吻到hou结，掀起对方的卫衣，han住右边的ru粒，一只手rou摁程栋另一侧ruan绵的xiong肌。

“程哥，衣服的左口袋里有一个tao子，找chu来给我dai上吧。”

程栋闻言点tou，侧过shen去摸索shen下的衣wu。大手却从xiong肌慢慢hua下，摸进他的内ku，挑起什wu快速lu动——

董明的手法相当娴熟，不像只zuo过几次爱的人，然而事实上程栋是他的第一次，他也只和程栋上过床。只不过他自wei过许多次，如何luguan才舒服，他有相当足的经验。

程栋在他手里，没两下便she1了chu来，she1得整条内ku都是，布料贴着肤rou就像涂上纸浆一般黏黏糊糊。

“还没找到吗？”董明一只手环住程栋，将他往树干那边压，凑到他耳边问：“不是想速战速决吗？手脚怎么这么慢？”

“嗯……”she1得太畅快，程栋耳gen子都ruan了，若不是男友提醒，他都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侧shen了。他在董明的压迫下，再侧过一点shen子，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等等、ma……嗯啊……”

董明一下吻住他的chun，使本就困难的翻找更上一层楼。好不容易从衣兜里摸chu了那薄ruan的圆圈，对方却像故意捉弄他似的，刺入一gen手指，不由分说地快速choucha起来。

程栋一个激灵，tao子就不知dao掉到哪里去了。

手指choucha的频率极快，酥麻的快gan自下shen传来，程栋不禁想要夹tui，可一条tui却被董明早早架起，任他怎么摆动都闭不拢，始终有条cu壮的胳膊挡在他的大tui之间。

手指在他的挣扎中逐渐增多，后来竟伸入了四gen，像钻tou一样聚拢cha进，将rouxue撑开、碾平。董明仍在吻他，she2tou侵占口腔的每一寸地方，害他没法呼xi，也没法思考。他用力拍打董明的xiong口，想将他推开，反倒被结实的臂弯搂过去，两肩相接。

等到董明不再戏弄他，程栋只觉touyun目眩，两只手什么时候攀上董明肩膀将他当zuo支撑的，他都不知dao。

“你希望我快点不是吗？”

程栋虚着yan，想看清男友的神情，奈何周围实在太黑，董明的脸自始至终晦暗不明。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读不chu太多情绪，程栋不是Omega，也不能gan受到对方的信息素，董明是否高兴，他不清楚。他只能听见很微妙的、类似xiyun手指的声音，径自猜想董明又在“品茗”。

缓了好一会儿，程栋才有力气回话，断断续续地说：“tao子掉了……要找找吗？”

“言下之意，是可以不找吗？”董明反问。

程栋没zuo声，将tou埋进恋人的颈窝。董明能明显gan受到对方脸颊的tang意，以及他轻晃脑袋、tou发蹭弄颈侧引起的yang意。

夏天还未降临，空dangdang的心房却像chui进了夏风，一阵燥动。董明亲了亲程栋的侧脸，翻下他黏答答的内ku，“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条tui盘上劲腰，xingqi贯入shench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