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从人群里挤酒吧，叶瑶只觉得今天真的是脑锈了才会这么多蠢事。她无语地拍了拍脑袋，准备原路返回。

男人略侧着，像是在征询意见，手上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直接拉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路上叶瑶完全不敢去直视对方，只好装模作样拿起男人随手放在一边的本，征得对方同意后翻看起来。

来。

一路沉默。

可惜叶瑶现在心里有鬼，一想到等下会发生的事情，她里看到的都变成了一个个姿势。她默默把本又放了回去，本打算以此开启话题的心思消失了。

“瑶瑶。”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男人比她不少，带着一压迫。叶瑶浑不自在地左顾右盼，手腕上男人掌心的度不断传来，她发现自己不争气的已经有起反应了。

到了破晓酒吧，叶瑶的打扮引起了一些奇怪的目光，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来酒吧穿成这幅模样。

“我总能认你的。”

“我们换个地方聊？”

“哈哈……是嘛……那……那你厉害的，我就过半张脸。”

她悄悄走到能看见吧台的角落，果然看到有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坐在那里，竟是乎意料的年轻帅气。

大学毕业后她就几乎没再和人往来，只时给家里打款，装认真上班的样。没有人知表面乖巧的她其实整天躲在家里对着镜自，被日渐唤醒的瘾支，靠男人的打赏过活。

她并没有设想过会在本里看到什么，就算有，她也绝不会想到里面画的是各各样的女。画上线条简练，没有细节的描绘，严格来说只能算态速写。如果纯艺术的光来看，实在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叶瑶没有理由拒绝，她不想玩拒还迎的把戏，但也不知怎么才能显得更自然，毕竟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却已经在酝酿着要些亲密的事情了。

环顾一圈，没再看见其他穿白衬衫的人，叶瑶犹豫半天，还是没有上前搭话，这个人看起来清冷得完全不像需要约炮的样，她怕认错人会社死。

他衬衫领一丝不苟系到最后一颗纽扣，正好凸显结，低着，拿着铅笔在一个本上写写画画，侧脸在灯光下有冷禁的。看着这和酒吧格格不的景象，叶瑶觉得把他认成会给情主播打赏的榜一大哥都有亵渎。

看着她懊恼的模样，男人嘴角像是翘了一下，声音清冷但语调轻快，说的话有奇怪的笃定。

她恋恋不舍又看了白衬衫男人几，可还没收回目光，那人突然抬看向她的方向，吓得她顿时扭就跑。

厚重的黑框镜，大卫衣和运动，把她清秀的脸和姣好的材完全掩盖，只有一栗长发还算致。

她脱而，瞬间又很想给自己一掌，觉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分应该已经跌落谷底了。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叶瑶猛地转，是刚才那个男人。他脸依然有些冷淡缺乏表情，中却闪烁着她看不懂的神采。

在她就班完成学业的人生经历里，她一直在以这个形象示人，和直播时的打扮大相径。

“这都能认我？”

叶瑶完全不知怎么开，天知她现在脑里全是黄废料，看见男人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都觉得真好看，想被他摸。

男人目光盯着她又笑了一下，拉着她上了车，贴心给她打开车门，系好安全带，这才回到驾驶座上。

“裴以尘，以为的以，尘埃的尘。”

直到车停在酒店前，叶瑶也只来得及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