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qiang哥，你去自首了，你弟弟、你妹妹的声誉也完dan了，还不如先逃，还有一点生机。”小虎见高启qiang没有及时抚开他的手，便有些大胆地往上爬，人也慢慢站起来了，在高启qiang耳边停住。

“怎么样啊，qiang哥？”

虽然一口一个哥地叫着，这行为却怎么样也称不上弟恭，高启qiang本来就不常见的脸登时更显得红run，耳边一缕气跟妖风似的，他看人都有点不清楚了。

“那我们，怎么…逃啊？”高启qiang微微侧着低下tou，扶着小虎的手臂也不知dao是推还是拉，男人mao乎乎的tou颅就这么挤在他脖颈一侧，让高启qiangyang得不自觉地耸肩，看动作像是在迎宾、在热情待客，却没人想到他被这客人折磨得浑shen发热，小批又开始不听话地吐水了，该打。

“逃……应该是没法逃了，今晚就栽在这儿。也ting好的。”小虎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平日里他只敢摸高启qiang的手，再多一点就是shen夜里不可遏制地想起高启qiang，抚wei高高翘起的jiba，qiang忍着不冲去高启qiang家里把他给jian了，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勇气？也是高启qiang今晚下意识的开放，打开了封口已久的酒瓶，任醇香的气味飘散四方，才叫嗅觉最min锐的雄xing动wu察觉，继而迎合DNA里除不掉的本能。

说到底，高启qiang统领了这一切，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掌握龙虎兄弟的命脉。

高启qiang并未察觉，但这不意味着他没这样的动作。他下意识去掌握主动权，yan波liu转间已然发现了小虎高高隆起的kudang，嘟着的rou嘴chun都泛着血se，“小虎，如果逃不了怎么办？如果我被抓住了怎么办？”

小虎痴迷地嗅闻着他沐浴后的香气，han糊答dao：“那我就救你chu来，你别怕。”

居然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高启qiang垂下yan帘，再抬tou时看向旁边僵ying站立的小龙。

“那我要是被死亡威胁了怎么办？你们知dao的，我真的不想死。”说完，他yan眶shi红，像是怕得不行的样子。

小龙顿时更僵ying了，又迈着机械似的步伐向他走过来，口中的回答超chu高启qiang所料，“我们不会让你死的，我们死都不会让你chu事。”

高启qiang用那双无辜的下垂yan盯着小龙好几秒钟，神情慢慢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嘴角开始有了笑容。

“小龙，你真好啊。”他向小龙伸chu手。

“小虎，你也很好。”他也向小虎伸chu手。

“但是依家我有啲难受，你哋个方法好多嘅，可唔可以帮我睇明？”

高启盛zuo了噩梦，可能是因为哥哥最近的反常，他实在是睡不好一个安稳觉。就算是梦中，也会反复被哥哥满脸泪痕的样子惊醒，他太过担心。

醒来后，床tou的钟表显示才凌晨一点，此时哥哥应该还在安睡，他轻悄悄地下床，想再看看哥哥的睡颜，或许回来会睡得安稳很多。

结果上了阁楼，哥哥不在。

高启盛疑惑地往浴室看了看，也没有人。

大晚上的……

高启盛披了件外tao就chu了门，在楼下和旧厂街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哥哥，只有冷瑟瑟的西风chui着几个塑料袋跑。在赶回家的路上，高启盛突然想起还有个地方，哥哥、他、小兰经常在那里喝茶。哥哥大概率会在那里。

他很快就跑回了家，一口气上了好几楼，可是快接近天台的时候，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