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柚时大喊，楼梯间的应灯也亮了起来，两个女生正在下面楼梯的拐角接吻，因为苏柚时突如其来的打扰，矮个的女生红着脸将脸埋个怀中，韩宇看着楼下冷着脸和他对视的夏清蕴，僵了僵脸，对苏柚时说：“别叫了，这里最恐怖的人就是你。”

“我一直都觉得她不太直，但没想到她就这样大张旗鼓地谈恋了，真的太厉害了。”卿海洋也加了话题。

“嗯嗯嗯，现在这边应灯亮了，你快下去上厕所吧！”韩宇转四看了一下，确实没看到人，就促，实在没看蹲在他脚边狼狈的人。

苏柚时缓缓睁开双，一看到楼梯中层拐角的两人，夏清蕴正面无表情看着她，她搂在怀里的女生的表情看不到，但她来的红透的耳朵，透了些许端倪，空气中似乎都能嗅到暧昧的气息。苏柚时也意识到自己打搅到了别人的好事，有尴尬和歉意，她缓缓站起来，代韩宇一定要在原地等自己，努力无视她俩，飞快下楼掠过她俩边，往厕所冲去，苏柚时有认知就是别人和自己都到尴尬时，要么装没发生过，要么装对方不存在，她在努力践行后者。

“你刚刚听到了吗，我边有一阵咔声，吓死我了。明明我右手边没人，真的很恐怖啊！”苏柚时攥住韩宇的，闭着睛激动地描述刚才发生的一幕。

他们征用了楼的教室，每天晚自习的时候几个人就去排练。

“是还的。”周准附和了一句，又低刷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了：“哦！对了，五四青年节，我们要不要报节目啊？我们好久没练歌了！”

“看背影，还的嘛。”苏柚时看看前面两人也发表了一下看法。

……

人发表任何意见的程宇然都难得地开表示同意。

“我们今天下午育课1500米测，结束后我喝了两瓶矿泉才缓过来，真的憋不住了，麻烦你了嘛。”苏柚时说着原因，一只手挽着韩宇的胳膊。

卿海洋将他们五个的节目报上去，乐团表演TroyeSivan的〈Strawberries&Cigrattes〉，他们从小学起就一起组建了一支乐队，周准是主唱，苏柚时是贝斯手，韩宇是鼓手，卿海洋是吉他手，程宇然负责键盘。在各亲朋好友的宴会上都表演过，也参加过市里举办的各活动，初中时也非常衷报名参加学校的各舞台表演，直到中，这还是第一次报节目，当负责策划这次舞台的老师听到他们要报节目，有吃惊，但很兴，赏心悦目的几个人要乐团表演，舞台效果肯定炸翻全场。

走到楼梯，伴随着闪光灯亮起，苏柚时耳边响起一声咔声，吓得苏柚时双手箍住韩宇往地上蹲，闭着睛大喊“有鬼啊！”

“嘛现在去厕所啊，真是服了！”韩宇嘴里抱怨着，但还是摸黑带着苏柚时往楼梯走，苏柚时要下楼去上厕所。楼因为常年空置着，所以走廊上的灯年久失修，在排练的第一天时，走廊路灯就在五人的注视下闪了几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