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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为非作歹揉捏性器的手被路欲一把拍开,下颚转眼间便被用力掐住,逼迫他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
“林野,我看你跟嗑不嗑药没关系,你天生就有病。”
下颚很痛,像要碎了。这是路欲的“警告”,林野顶着疼痛用一声笑回答,
“嗯,我有病。我说过啊路欲,我喜欢你,是会硬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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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林野又微微动腰,将自己的帐篷蹭着路欲的腿根,
“你看,烫吧。”
路欲没躲,只是望着那双张扬的灰色眼眸眯了下眼。
林野也有恃无恐,不止是因为他有三颗好感度打底。从前自己在路欲面前偶尔也会发骚,那时候路欲还说,“你就像个摇尾巴求操的小骚狗”…
只是奈何从前的世界都没有这个机会,也不是适合的罪孽。但暴食不一样,林野有种感觉,这个“路欲”会吃这一套。
“有时间去看看脑子吧。”
林野的张扬挑逗在路欲的嗤笑中戛然而止。下颚被松开了,似是嫌弃地往旁一抛。路欲转过身再没看他,又低声道,
“我们的交易只在契约涵盖中。我不喜欢发骚的食物,劝你收着点。”
话落,路欲头上的好感度突然一闪,径直跳到了三颗半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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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食绝对是好感度增长最快的罪孽。见面不过两次,相处不到一个小时,好感度竟然就跳到如此高星。
林野仰头,任由脑袋撞在墙壁发出一声砰。目光一直睨着路欲的背影,低低笑着滑坐而下,压抑住头晕目眩,
“路欲,上次没问你。其实,你想和我打炮吗?我给你操,真的。”
路欲好像动作一顿,又好像没什么反应。微微偏头正欲开口,却闻墙壁猛然传来一声敲打,伴随隔壁房客隐约的喊声,
“打个炮至于动静这么大吗?朝着这墙死磕是吧?操!”
林野笑得更灿烂了,连身子都在抖。
路欲转回头看不清神情,只幽幽道,
“林野,最后和你说次,别扯那些心思。”
待白色手套重新带好,路欲已然不见人影。黑色礼帽留在了沙发上,伴随窗外乌鸦啼命,沉沉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你承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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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中只剩林野一人靠墙而坐。路欲最后的话与其说是警告,倒不如说是撩拨。
受不住,有什么受不住的?他经历了易感期被标记,又挺过了近乎变态的囚禁,还有什么是他受不住的啊。
只要是路欲,他就什么都受得住。
林野如是想着,鼻尖氤氲而过浓重的血腥味儿。是从隔壁传来的,惹得林野不禁挑眉。
看不出来,对自己堪称纵容的暴食罪,居然隔壁骂了句闲话就把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