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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关乎吸食的欲望,而是喜欢到想要亲吻的感情。路欲的身体在性爱中失控,可他还是想要学会,更接近林野的,表达喜欢的方法。
“唔嗷…嗯…”
林野自始至终都没下口叫停。哪怕他被操得都快站不住了,甚至不自觉发出类似狼族的低咽。双重高潮下的生理泪水滴落在地,路欲的唇在好感度的作用下,将快感纵火,烧遍了自己的全身。
不同于猛烈抽插的性器,旖旎绵延的吻从脊背舔弄至肩头,顺着脸侧,又咬了下自己的毛茸茸的耳尖。紧接着,终于滑至尚戴着项圈的脖颈。伴随路欲沉沉的声音,
“你知道吗林野。”
……
知道什么?
林野在快感的高空中被放逐,根本无暇思考。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路欲那句似真似假的话,还是让他从高空瞬间“落地”。
砸得他哭出了声,撞得他好像再也分不清现实和任务,
“我觉得,我应该在很久之前就遇见过你。”就爱你。
那份爱意,来得太熟悉,太迅猛,也太自然了。但路欲终究没将话说透。
林野哭了,他想说那他妈不是肯定的吗?不对,路欲应该说,更久之前就爱我。
狼崽的哭声似乎吓到了身后沉溺于性事的血族,但路欲没停下动作,他知道林野同样沉迷其中。于是只用右手蹭了下男生的脸侧,问得温柔,
“爽哭了,还是怎么了?”
你才他妈的爽哭了。
林野想骂人,可他还有更多想要说的。
激烈的颠簸下,他想告诉路欲:我们本来就在更早的时候,相爱了。不然我就不会在这里,不然我们…
身体撞击拍打声混杂着水渍声,响彻密闭的地下室。林野轻轻启了唇,可就在这是,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划过林野的脑海,无情而冷血,
“林野,不要回应他。他是暴食罪,他不可能记得。”
林野想笑,想质疑。可下一刻,机器又道,
“他不是我,只有我才会知道你的所有事。”
与此同时,身后的路欲小心避开项圈,獠牙终于穿透了颈侧的皮肤。
他咬得迅速,温柔,让那分刺痛显得微不足道,甚至化作了悸动和冲破所有的刺激快感。
林野没法再问机器了,甚至被操软的双腿在这一刻,最终连站立都做不到。
身体跌落的瞬间,路欲的左手始终都没放开自己撑在墙壁的手,只是用另一边的臂弯一把搂住自己的腰身。
“嗯呃!…靠…”
林野身体在路欲的保护下滑落在地,变作跪坐的姿势。上半身被压在墙壁上,性器依旧埋在穴心,只是由猛烈的操弄,再次变为了至深的碾磨。
太深了。这样的姿势像极了亲昵的拥抱,却也是极致的禁锢。
林野被顶在墙上,后背紧紧依靠在路欲的胸膛,尾巴在两人之间极尽磨蹭。侧颈被路欲的獠牙咬紧刺入,身体则被性器牢牢“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