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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
“嗯!…”
路欲说要,那他就给,不留余地。
性器破开层层软肉,搅弄出残留的淅沥汁液。尽根没入的那一瞬,阴囊狠狠打在了臀尖,一声清脆的啪在小小的棺材中简直“震耳欲聋”。
“哈啊…路欲嗯…”
小穴在后入的姿势下不加抚慰被贸然进入,几乎被撑到极致。
一初的酸胀感迫使林野躬身的同时抬了下腿,可怎料下一秒路欲就将他往怀里猛得一带,让性器严丝合缝地顶在最深处,逼着林野只得仰头喘息。男人另只手则探出他的衬衫,趁势搂过他的膝弯上抬,让其双腿极尽张开,以容纳性器迫不及待地律动。
“靠…轻一点嗯…”
路欲腰身耸动的刹那,瞬时带起噗嗤噗嗤的微妙水渍声。
紧小封闭的空间中,林野只得抬手勉力撑在棺材内壁,前身跳跃着,在两人共同颠簸的频率下,精液一缕一缕弹跳而出,白色的污浊尽数挂在了漆黑的棺材木上。
高潮来得突然且极致,狼尾的绒毛被打湿成一髻髻,在快感中蹭着路欲腿根摇摆不停,就好似催促求欢一般。
路欲眸色极深,随着动作扑棱的狼耳蹭过自己面颊,明明是应激挣扎的样子,可触感却柔软似撩拨。
林野白色衬衫的纽扣在自己刚一进入时就因失力绷断,露出了早被自己蹂躏地硬挺艳极的乳尖。灭顶的快感在极强的视觉刺激下再次涌来,饶是路欲也一时受不住…
鼻间尽是芬芳鲜血的味道,伴随林野身上若有若无的青草味儿,化作自己最爱的气息,却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克制。
“准备好了吗?”
律动中,路欲不敢再耽搁。指尖捏着林野下颚将人的眉眼再次转了过来,高潮中那双失神的灰色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既像求饶,又像最直白的示爱。
“嗯…”
随着那声轻哼,路欲耸动间微微侧过头,唇瓣相贴,轻轻吮吸着,落下最后一句,
“小狗你只要记得,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激烈的性爱犹在继续,连那蚀骨的快感都未曾消散。
但是眼前的一切已尽数变化。不再有昏暗闭塞的棺材,也没有了路欲的怀抱…林野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在欲海,却又被突然掷入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泥沼,而爱人淡淡的乌木气息是他唯一的牵引。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路欲熟悉的声音,只是多了分如今不曾有的怨愤。
林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前一片漆黑,那道声音就好似从自己胸膛处传来,闷闷而不得寻。
“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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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唤了声,奈何无人应他。层层快感犹在上涌,和压抑的氛围两相加持,让他几乎呼吸不能。那种感觉无助且彷徨,就好似所有的呼唤都石沉大海,无人打捞…
“不是我要这样做,是自然规律如此!我将你养育得这么大,已经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了。”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