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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瓣细细品尝,
“你真是生来放荡,都成这样了还能被操硬。”
“路欲…”
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路欲蹭了蹭他的脸,正欲起身再度吸食,却不料林野又道,
“你他妈的不能死…你不能抛下我。我会铲除罪孽的…才七个而已,我会做完任务,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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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闻言一愣,他突然间听不懂林野的话了。
什么罪孽,什么任务?这些话他从来没听小狗说过。
“林野,林野!醒醒,你不能让暴食罪知道任务,林野!”
那个不知名的罪孽又在心口呼唤,可林野什么都听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在和路欲做爱,可是好冷啊,整个世界都冷透了。就像在走廊上被路欲抛弃的那天一样冷。
“路欲…你要是敢死在我面前,我就,就…”
“就什么?”
浴缸中,路欲一点点耸动着。他知道林野现在所说全都是失控的,是他藏在心里的秘密。
此刻打探并不是绅士之风,但路欲还是忍不住拔出獠牙,抚摸着男生的眉眼又问了遍,
“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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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高潮的战栗下他身体开始颤抖,紧闭的眼睛却渗出了点点晶莹,几乎胡言乱语道,
“…我要把你找回来。从七个世界里捞回来…操你妈的路欲。”
路欲此时能确定,小狗一定藏了个巨大的秘密。
突然间他甚至有些怀疑,林野会不会见过自己死去的样子?或者说…自己死过不止一次?
怎样都好,路欲都不介意。他只是抱着高潮中的人笑了声,像听故事般试探道,
“有血族的世界,是七个世界中的一个吗?我,是其中一个路欲?”
“嗯…暴食,暴食罪。”
暴食罪?七个世界,对应的是七宗罪?
如果真如林野所说,那自己的世界皆是虚妄,几百年建立的世界观也将在顷刻崩塌。
不过事到如今,路欲也只是笑了下。自然的力量如此强大,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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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点难过啊。如果这是真的,那林野对自己的爱或许只是复制品,或许…
“不,你不是暴食罪…你是路欲。”
林野的话将路欲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轻轻抚摸着男生银色的额发,没有注意到血色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打在冰冷的水中。
而林野在昏睡中勾了嘴角,轻声道,
“每个世界,都是你。每一次…每一刻,我都在拼尽全力地爱你…因为,都是你。”
“林野。”
“林野…”
那是两声呼唤,一个在耳边,一个在心口。只是林野听不清,高潮的余韵还在蔓延,吞噬疼痛也吞没理智。一切的话语和行事全凭本能——
爱路欲,就是他的本能。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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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落水声,让路欲终于移开目光,望向冰水中盛放的血莲。
血族的眼泪是红色的,和鲜血一样红。
路欲有些释然地笑了下,又扫了眼输血管中即将殆尽的血液。
律动中,他悄悄加了速,俯身吻上林野的唇,道得认真,
“知道了。我是什么都好,总之,我也爱你。”
路欲抱不动林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