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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极深,一次又一次,用精液填满,将人浇灌得一丝不落。
一丝先前射出的白灼顺着交合处流了下来,路欲强压下几乎收不住的欲念和邪思,将性器抵着痉挛的穴道继续顶入,挤压下几乎是要将阴囊一同抵进去的力度。
“哈啊!…不要!太深了呃…会死的…干死你…”
林野喘息间出口的尽是胡话,持续的高潮下身体战栗得太厉害,脖颈扬起间是濒死求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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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下身恶劣的强势进入,路欲俯身间将人几乎对着压在墙角,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一遍遍亲咬着男生的脖颈,喉结,轻声道,
“林野,你还是感觉不到我吗…”
是我啊,是你的师尊,是你的路欲。
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路欲…”
墨色的瞳眸骤然一亮,沉入海底的心脏好像终于遇到了那丝暖流,可还不待将路欲打捞,下一秒又再次坠入深沟。
“路欲,救我…”
“林野…我就在这儿。”
“你杀了我吧…求你了,杀了我也好。不要…不要再嗯!…”
路欲咬住人的唇堵住林野所有的话,腰身不顾男生垂死的高潮再一次开始极深的耸动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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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撞击声没有间歇,混着黏腻的水渍声,是最猛烈极致的交媾——
就像单纯的动物一样,爱恋被五感屏蔽在外,尽数变作了两个人的悲戚绝望。
可吻依旧温柔至极。
舌尖探出的那刻,路欲望向眼前和自己频率一致起伏颠簸的灰眸,在遍布霞色的眼尾吻了吻,不去看其中的深彻恨意,舌尖微探,舔去他生理性落下的点点湿润,温声道,
“总会恢复的,我们做到你恢复。我在这儿,路欲一直在这儿的…”
看不见熟悉的爱人,听不出他的话语,连乌木的气息都杳然无存。
疼痛被快感逐渐吞噬那刻,林野的世界好像只剩了刺激燃烧下的屈辱,恨意,还有最迫切的思念——
路欲在哪儿啊,机器呢?
眼前人好像说他自己是路欲,可林野什么都感知不到,就算有一丝气息也好啊。
身体抛弃了自己,不再为人。只剩苟合,只剩承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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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路欲,救我…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哈啊…”
午后校园的绿荫之下,颀长的影子随着步伐摇曳,显得几分漫不经心。
墨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连出口的话都带了几分欢愉,
“他好像叫你了吧,你还不回去救他吗?你作为系统擅自离开,好像会让他失去感知呢。”
话落,男生似乎想了想,又补道,
“我猜猜,我们的宝贝是不是又在和懒惰罪做爱了?所以你才不回去,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