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全都化为了将他锁在欲望深海中的囚笼。疼痛窒息下不得宣泄,路欲囚着他愈沉愈深,没有止境。
会坏吗?林野也不知道。
指尖在路欲的“带领”下再度碰上筛盅那刻,大脑中好像只剩了一个混沌不清的可笑念头:
向路欲索要高潮,和杀了路欲这两个选项,可以他妈同时进行吗?
“十五个六!”
疯了吗?
又是几轮后,林野望向叫骰的舒心晨,朦胧间似乎迎上了她灿烂的笑容。
香槟的加入本就喝了不少的大家愈发上头,舒心晨估计也有些醉了,绯色一直从耳后蔓延至脖颈,朝林野眨了眨眼便道,
1
“阿野,你放心啊,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的。你信我!”
林野觉得自己肯定是醉了。
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避开女孩儿的目光,视线一偏就投向了自己身边的疯子。
敏感“脆弱”的身体在害怕路欲进一步的报复,“强弩之末”就在绷断的前夕。
不想路欲似乎有所感应,迎上自己目光时一挑眉,只用嘴型道,
“劈她。”
“路爷你是不是故意的?让人越喝越多!”
“人家晨儿都这么说了,林野你怎么还不领情啊?喝吧!”
听信路欲的结果,就是四杯香槟又放到了林野面前。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小声就怼了句,
“领个屁情…这疯子能放我的情吗操。”
1
当林野伸手够向酒杯时,这回性器却没有再遭受预想中的“指奸凌虐”。
路欲好像低低笑了声,作恶多端的手终于放过了扼制在高潮边缘的性器,却是往上一滑,顺着腿根经过臀瓣,一路向上径直探进T恤的下摆,再在腰窝用力一掐。
“嗯哼…”
身体好像已经在极端的控制和刺激下被玩坏了,不过是抚摸揉掐,竟让林野一瞬连酒杯都没拿稳。
当林野毫无招架之力顺着力朝路欲跌去时,洒了一半的酒堪堪被修长白皙的指尖接过,同时响起一声,
“我帮他喝。”
林野本能地又想说不用,可是脑袋靠上路欲颈侧那刻,乌木的气息是这场“折磨”的罪魁祸首,可又似这场酒精盛宴中他仅存的最后清明。
林野眼眸微眯间再难动作,他甚至阻止不了路欲在自己腰窝肆虐揉掐的手,某一瞬间这好像比对性器的施虐更加可怕——
身体敏感得发颤,想顶,想操,也想逃跑。
可被“囚禁”在欲望深海中的自己好像随着这股暖流也化成了一淌水,没有力气,无法挣扎,只剩随波逐流。
1
兴许是战栗带起了体内不曾排出过的水分,尽管林野竭力忍耐了,可勃起的性器还是渗出了点点湿润。不多,可林野真的分不清那到底是尿液,精液,还是别的什么。他可能真的坏了。
就像进门前路欲警告的那样,爽到…要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