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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林野看到的两根,药效多少,他们到底打了多少“枪”,林野根本不得而知!
林野慌了…不对,应该说小狗疯了。
只可惜路欲眼皮太沉,没办法再看看他,也再握不紧他的手。身形往下跌落的刹那,迎接路欲的本该是楼梯的磕碰,却不想刚被自己推开的林野身形一转,死死抱住了失去行动的自己。
“别管我,上楼拿枪,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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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路欲此刻能说的最后一句。林野在枪林弹雨中长大的,理应明白自己的意思——
把自己留下来。就算被他们绑回去,他们也没胆让自己死。
奈何林野抱着自己始终没放开,小狗又不听自己的话了。
枪口又一次举起,这一回瞄准对象尽是林野。其实他只要丢下自己,总有时间逃到楼上反击的,可这个傻狗仍不为所动,抱着自己径直向那些人吼道,
“别开枪!只要别带路欲走,其他说什么我都做。”
话落的瞬间,其实林野也不报什么希望。
只是路欲在这里啊,自己不可能扔下他去争取逃跑的机会,也决不能让路欲一个人陷入这场绑架。
事已至此,自己才是一定要走的那个,那至少……试着护住路欲吧,护住这个给自己挡“枪”的傻逼疯子。
口罩遮掩了那些人的面容,让林野意想不到的是他们扣动扳机的指尖竟当真一顿。
枪口不曾放下,可随着为首的人摁下耳边装置的开关,一道算得上熟悉的男声在房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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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阿野?我还是第一次听林家的人用这么卑微的话祈求呢。”
“楚恒。”
“嗯,是我。”楚恒的声音在电子杂音中失了真,却也愈发像林野印象中那条虚伪的蛇,
“可是阿野啊,这次我上面的交代是两个都要带走,一个都不能少。所以,抱歉呀。”
“路欲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们家疯了吗操!”
那瞬间林野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路欲,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看到的银针……
不行,他要冷静。还有办法逃脱…不对,应该说还有办法护住路欲吗?!
“是,我们家疯了,那也是被你们逼的。”楚恒说着话锋一冷,“总之别费工夫了,今天你们俩都得……”
“那这样,”林野一反方才的暴躁竭力稳住声线,截了楚恒的话道,
“你只答应不给我打麻醉,你说什么我都做。求你。”
空气在对峙下寂静了几秒,一时间林野只听得到怀里人的细微呼吸声。路欲眼睫翕动在自己颈侧留下的些微痒意,此刻成为了林野所有的寄托。
至少,路欲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阿野,这是你第一次求我哎。是为了路欲吗?保持清醒是怕我对路欲做出什么事儿?”
楚恒的声音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无害”,林野没有犹豫地接道,
“是。话我放在这,所有的事都冲我来,只要你们不动路欲,其他的我绝对不反抗。”
“这样啊。阿野,我到底是该夸你聪明知道保他做戏,还是,夸你们感情好呢?”
林野没再吭声了,楚恒显然也未希冀他的回答。
当那扩音消失时,林野知道他又在下达命令。万幸的是对准自己的枪口始终没有射击,其中几人拿着手铐和蒙头布小心走上前——
只有路欲知道,林野在那一刻轻轻笑了声。不过是争取来了“清醒”的条件护着自己,这也足够傻狗稍舒一口气。
“放下他,伸手戴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