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盛的手一顿，把沉甸甸的致外扔给小弟，伸手去松启的领带，启眯着睛习惯地仰着脖，问启盛：“今天怎么在这？和谁喝呢？”

“知了，主任。”

“我就是常来麻烦你们，请大家分分。”安欣连客话都说的磕磕，他扔下烟就准备走，转的时候看到刚才来送茶的小张，想到主任说他是启那片的，又从兜里掏两包单独给他，糊地说了句：“辛苦了”扭就走。

安欣看着一目了然的探监表，也只能把没来由的心慌下去，他盯着纸杯里立起的茶叶发了会楞，最后才搓了搓后脑勺，从包里一条芙蓉王来。安欣动作僵地把烟推到主任面前，却一句话也说不。这还是来的时候李响他包里的，安欣对此颇为反，还瞪了李响一，让他注意纪律。安欣一开始本没想着拿来，但看到蔫成那样的启，还是脑一把烟递了去。

白金瀚的地下室里除了停车场，还有个私密的浴池，从启的书房就有电梯能直接下去，那里是启几个心腹才知的地方。

唐小虎用泼了把脸

“几个经销商，带他们来随便喝。”启盛帮他哥松开最上面两颗扣，手还是没拿下来，他的目光隔着镜片从下到领：“也没什么大事，哥，要不我来吧？”

“不过啊，安警官，我们知启曾经是你的线人，来了你也是对他认真负责，每个月还往他账里汇钱，怕他吃不好用不好。但是我们这是劳动改造，监狱里小打小闹避免不了，太多了犯人反而更针对他，他日更不好过。”主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你放心，我们都是国家机关，肯定会照规章制度办事，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哎呀，你这是什么，这不合规矩。”

唐小虎全赤地泡在池里，微的温让他觉得浑通透，他看了旁边闭目养神的唐小龙，想了半天才砸砸嘴问：“哥，你知这次是谁要来吗？”

唐小龙看了他一，没有说话，这时七八个姑娘依次走来，有的穿着只包到的小短裙，有的只穿了个三式，婷婷袅袅的在他们面前站一排：“刀哥好，虎哥好。”

还是要跟上，不能放任这些人破坏纪律，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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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虎有些惊讶，他挑着眉看了他哥一，赶：“知了，哥。”

唐小龙偷偷瞄了一启，见他神如常，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一路上回到白金瀚，唐小龙负责开车，一直没找着机会给他弟发条短信，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启后，刚推开他书房的门，只见电梯门一开，唐小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来：“哥，哥。”

“你？”启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又不是没让你试过，你又不听话，不了这活。”

“我猜这次来的肯定是个大人，要不然哥也不会把你都叫上来练活。”

安欣的脚步很快，主任追了两步没追上，小张拿着那两包烟看着主任，只见他不怎么在意地挥了挥手，便熟练的拉开了自己的屉。木质的屉轨松了，拉开来也不是很顺畅，里面七八糟的堆了一堆东西，什么壳的利群富山居，锡罐的泰山佛光，最次的也是大重九，安欣过来的两包芙蓉王磕了几下，到屉的角落里。

“谢谢您，谢谢您。”安欣摸了摸鼻又问：“最近，还有别的什么人来看启吗？”

唐小龙还没应下来，书房的门又被敲响，启盛没等回应就推门走了来：“哥，回来啦。”他上前两步，自然而然地接过小弟的手上的活，帮启脱外，启“嗯”了一声，转对唐小虎说：“小虎，这事你待下面人去办吧，今天小龙留下来一起。”

“什么？”

启又冲着唐小虎扬了扬下：“小虎，你们俩去吧，小龙没过，你先带他下去准备。”

“是，哥。”

主任皱眉想了想，从旁的电脑里调记录：“嗯……上个礼拜他弟弟来过，其他……就没人了。”

启盛还想申辩什么，启轻推了他一把，让他别碍事：“行了，阿盛，你下去的时候叫老孙上来帮我松松，还有，你记得少喝。”

“哥，刚想给你打电话呢，市委的赵长在三楼，他那个老东西事多得很，听里面姑娘说又他妈喝大了，不知一会要发什么疯，麻烦你一会帮我下去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