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不可能啊，万一他再犯什么事，故意来呢？你说这不是害他吗？”

“哥，真不告诉他啊？那好歹是他女儿的亲妈。”

“告诉他什么？”启在洗手，声混合着他不疾不徐的说话声，老默听得不是很真切：“他知了又有什么用？再说安警官也不让说，要是能说他早说了。”

“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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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闹什么事？等他知了，徐江都来了，他还能跑到监狱里来徐江？”

“来也没用，他也本找不到徐江。徐江什么背景？背后的人手通天，他也就在这待上几个月样，后续个保外就医什么的，也就不声不响去了，到时候别说老默找不到，警察也找不到。”

“他只要来，我就杀了他。”放风到的铃声响了，老默沉着脸退了两步，转往监房走。

“你不想去了？想想你闺女。”启也拽住老默的胳膊，他思索了一会，语气在急促的铃声中更显的张：“算了，等有机会，你想办法过来找我，千万别傻事。”

陈金默想，他最谢的人应该就是安欣，如果非要再加一个，那也能算上黄翠翠。至少她还算有情，保住了他女儿的命，还有他未来走下去的路。

等启和唐小龙走得没影了，老默才站起，他路过厕所的时候，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撒声混杂着窸窸窣窣的谈声，想什么蛇虫鼠蚁在动，隔着裂了的门板模糊地传来。

启在上抹着手上的，转就看见老默扯着门板堵在厕所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黄翠翠怎么死的？”

“谢什么，都是一片长大的。”

“就算不告诉他，黄翠翠的事的人尽皆知，他回去一打听就都知了。到时候要是闹什么事，麻烦的还不是安警官吗？”

启和唐小龙对视一，唐小龙赶上前拦住了老默：“别，老默，你别冲动。”

看那双睛里的恨如野火蔓延来，启冲他摇了摇：“老默，我能理解你放不下黄翠翠的事，你如果愿意听我一句劝，就什么没用的都别想，好好养闺女，好好过你的日。”

想到这里老默心就开始发，素未谋面的女儿就像是一汪酸，泡得他那石雕的心都开始发脆，松散。

“你别问了，老老实实把最后这段时间待满了去，别惹麻烦！”见陈金默没有半妥协的意思，启的气有些着急，他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你知徐江是什么的吧？京海有钱有势的黑社会，你能拿他怎么样？我们谁都不敢惹，你看看监狱里，有多少是他的人？你再看看我的下场……”

老默自然记得安警官的情，来回仔细想了想启也没什么骗他的必要，便也承了启的情。老默在启离开前叫住了他：“那个，谢谢你啊，阿。”

“怎么死的？”老默的单遮住了他一半的球，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又沉又恨：“到底怎么死的？”

诉他，他的女儿好好地从黄翠翠肚里瓜熟落，悄悄在外面枝发芽。但现在他的孩也没爹没娘，跟那对教个女女儿的外公外婆在一起，说不好终有一天要走上他和黄翠翠的老路。

“徐江那个狗日的是不是要来了？”

“得罪了徐江，被活活打死的。”启拨开唐小龙，索破罐破摔地告诉了他：“现在知了？你又能怎么样！”

“行了，你也别叹气了，活这么大岁数还不明白吗？人命贵贱就是不一样，像黄翠翠，被活活打死了也就这么死了。像我，给警察办着事还要来吃牢饭，都是贱命一条……老默！”

唐小龙上前一步挡在启前：“老默，这我们也不知。”

老默愣了一下，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声音他刚刚听过，应该是唐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