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听明白了吗？”

有的，当然有。

糙宽大的手把启的背都磨的发红，老默一手兜着他的，用力挤压着那把，一手伸到下给自己手。他细长的手指时不时的过那个诱人的，那里被他得微张，可老默每次都是屈起关节蹭了蹭，也不往里伸，启反而给他得麻了半边。

启看着还闭在自己打飞机的老默了嘴，他突然拽住老默脑后的短发，抬手扇了他一掌。老默不明所以地睁开，他双目迷茫的眨了半天才看清启正捧着他脑袋笑，短的手指又去他被扇红了的脸：“你猜猜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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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

怎么挣扎，也死死地不松。

徐江到底是比他们两都壮许多，又在生死边缘手上的劲爆发能碎骨的力，混中的启看到老默涨红的脸，他第一反应是去掰徐江的手。可下了死力的人哪有这么容易撼动，启情急之下看到了徐江单立的，他甩了甩因为肾上素过而冰冷发抖的手，从老默那一把抢过在徐江脖上的衣服。老默被挤压突的球瞪向启，只见他攥了衣服的同时猛力一脚踹在徐江的膝盖上。徐江大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平衡，硕的躯无法抑制地往前倒，启用肩膀撞了老默一下，让他脱离了启的掣肘，又趁着徐江站立不稳要往下跪地动势翻了个，像拉纤一样把人背在了后。

全上下的重量都系在脖上那索里，徐江再没有了力气，他拼命去抓自己的脖，可是囚服成的绳叉而过，远比他想的要结实，怎么都是徒劳。

老默没说什么，他心思细密地捡起徐江蹬到角落里的鞋，小心的拍掉徐江脚底的灰尘才给了上去。伸手拉起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启，老默知刚才要是没他，自己恐怕也得不了好，难得地问了一句：“没事吧？”

“你睛里，再扇你一掌。”启抿着笑的嘴特别诱人，他贴着老默的耳朵说：“这玩法叫俄罗斯闪光弹，哈哈哈哈，是不是又贴切又傻？”

此时满是汗的启才一个坐在徐江垂着的脚边，他哆嗦着嘴好不容易才匀了气，大脑一片空白。毕竟就在几分钟前，一条活生生的命就断送在他手里，这觉和目睹徐雷的死，以及计划陈书婷的车祸都是不同的。

老默跟在狱警后，回看着启：“那你呢？”

等到重落地，禁闭室里彻底没了动静，狱警才慢慢走来，他掏钥匙打开徐江的牢门：“你们两利索，别留下什么痕迹。”

一辈咋咋唬唬的徐江，最后竟然死得无声无息，他睁大了双盯着那扇唯一透着天光的气窗，仿佛在看向他永远也不去的京海市。

老默没笑来，他皱了皱眉，着启的手更用力，他虽然不说，但并不是太喜启在他面前玩那么多样。启自然明白老默的心思，他压下肩握住老默的吧：“我可没和别人玩过这个，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脸上？”

“快走。”狱警了老默一句，他又悠哉悠哉地指了指天板角落的监控摄像：“那玩意坏了，所以好你们的嘴就行，无论怎么问，徐江都是自杀。”

老默和启都没有说话，两人默契地脱下徐江的上衣，把它卷成绳换下了老默的囚服，又一个拉一个举，合力把大腹便便的徐江吊在了一人多气窗的铁栏上。

“啊？”

前的黑暗让老默分不清自己是睁着睛还是闭着，不过他也不在乎，因为他知占据他是视线的人是启。男人的嘴很厚实，丰满又柔，尖尖的珠在他的上，从里面吐的尖一下一下帮他梳理稀疏的睫，有时还会伸他的里，连着里面的一起勾来。

启和老默心里都明白，前赴后继想一尝启的人不知有多少，愿意让他为所为的也不在少数，可此时此刻能的，只有老默一个。

启像这才清醒过来一样，往四周看了看，他把老默往牢门外推：“你今天禁闭结束，赶去，告诉唐小龙一声，事成了。”启的声音又短又快，他用自己的衣服着所有栏杆上可能留下的痕迹，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才满是担心地回到自己的隔间里，启想了想又叮嘱：“还有！你千万记得，你去他来，你没见过徐江。”

老默摸着脖咳了半天，他有些意外地看了启一，站起来了下上的，伸长臂去捂住了徐江“嗬嗬”声的嘴。

老默仰着，盘坐在床上，他两只胳膊圈住怀里的躯，自肩胛，到肋骨，再到腰线，最后停留在柔的上。他闭着睛享受着启的服务，他张开的嘴时不时贴上对方圆的下，老默要是兴奋得忍不住了，就去用下牙刮他着香的肤，品尝冰冷昂贵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