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qiang已经记不太清了，大概小时候的有人跟他说过，人在快死的时候不会觉得十分痛苦，反而大概率会gan到一zhong飘飘然的幻觉，那是大脑在停止工作之前，能释放chu的最后的能量。现在仔细想想，很有可能是他被领着去公安局认尸的时候，在充满消毒水味的走廊里，哪个警察跟他说的。

不着边际地想着这些事，高启qiang沉溺在看不到边际的快gan里，觉着自己像是好多年前小兰放丢了的那个风筝，被树枝缠断了线，乘着清明的风，悠然地飘往天际。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快要死了，要不然被cha入时xing爱带来的快gan，为什么让他觉得如此舒畅，如此享受。

死在男人shen下，又让高启qiang觉得不甘，他拼了命的睁开yan，怔忪了半晌，似乎看到了熟悉老旧的屋ding。

但高启qiang能看到的也仅此而已，不过就连鼻端的气味，也充斥着老屋里特有的那guchaoshi混杂着香灰的味dao。那zhong味dao高启qiang很熟悉，谈不上好闻，但一闻便让他觉得安心，那是回到家里了的那zhong独有的安心。

那他应该是真的死了。

yan前所有的一切都像被泡在水里化开了，一晃就散落成一片一片的碎渣。高启qiang知dao有人正在干他，一双微凉的手慢慢地抚摸过他的shenti，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让他觉得陌生也觉得奇怪，没有大力的rounie和拍打，只让他在yang和麻中一点点发酵chu快gan。后xue里的ji吧热且ying，直进直chu的没有任何技巧和章法，高启qiang本能夹了夹，耳畔传来一声模糊的闷哼，他gan到那人趴在他的颈侧旁，更加用力地动着腰，嘴里喃喃地念着：“哥……哥……”

高启qiang打了个哆嗦，他被自己在濒死幻觉里不受控制地妄想吓到了，想伸手去推压在上面的人影，可那人顺势低下tou，han着他的手指，一gen一gen的tian过，从掌心到手腕，极尽温柔。

“疼吗？”

那个声音仔细听上去又有些陌生，沙哑的，粘稠的，和高启盛也并不全然相似。

yan前突然浮现chu趴在唐小虎背上的景象，高启qiangjin绷的神经猛地一松，旧厂街那一片老旧的记忆重新guan注进他的脑海。

对，对，唐小虎把他背回了家，他正在和唐小虎上床。

高启qiang终于放松下来，他用chaoshi的xue和柔ruan的shenti接纳着那个男人，不禁又为自己在这zhong时候想到高启盛而羞愧，觉得这zhong思想就不应该存在，平白玷污了他的弟弟。

如此想起来，自己更像个被cao2昏了tou脑的畜生。

高启qiang胡luan地抱住面前的人，用嘴chun去堵他的嘴，他一双胳膊挥了半天才打掉那人脸上一个什么冰冷jianying的东西，那人还是顺从地俯下shen来，han住高启qiang的双chun。

接吻带来的缺氧让高启qiang想不了许多，他把she2tou从对方嘴里退chu来，贴着那人的下ba说：“别，别叫我这个……叫我名字……”

shen上的人愣了一下，听了两遍才听明白高启qianghanhan糊糊的语调中说的是什么，他整个人重重压下来，用单薄的shen躯最大限度地覆盖住高启qiang的pi肤，一双胳膊劲大的好像要把他rou进shenti里：“高启qiang……高启qiang……哥……”

高启qiangtui蹬了一下，踹到摇晃的床架，ju大的声响让他吓了一tiao，他倏地睁开yan睛，tui上的疼痛这才后知后觉的返上来。

“嘶……”高启qiang想坐起来，但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了床上，泛chao的被单裹着他，一动就涌chu霉味和尘土的味dao。

“哥！”高启盛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把手上刚洗chu来的水杯放在一边，忙过去扶他。

“阿盛。”高启qiangjin闭着yan睛，昏天黑地的忍了一阵才能又开口，他混luan地说：“你怎么回来了？学校考完试了？”

高启盛没有回他的问，只是默默的把被子帮高启qiang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