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费心打造了困住奈娃的迷，但是对於两人见面的地丝毫没有想法，场景就停留在幻境的前一秒钟。

南轲静静地看着她。在将近喝了半瓶後，她呼了一气，又了一菸。

让人坐吧，顺便换个有情调的地方谈谈。」

杨慧又仰喝了一些酒，瓶内的酒几乎快见底了。她了一烟，一边吐雾一边说。

南轲了。「托你的福。」

「别这麽。」他还没说完，杨慧就决地打断他的话。「即使你成功驱逐那个老女，我也活不了，别白费功夫。」

「这就是问题，使用你的血清无法削弱寄生虫。我们的计划目标之一是杀死奈娃。你我都知那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很难缠，我不得不以自己的作为诱饵。虽然你研发的弹能对虫族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万一寄生在我内的奈娃成功脱逃，那麽一切都完了。你想看到那场面吗？我们准备多年，就是为了迎接那样的惨败？」

「实在无法向你要求更多了，是不是？」杨慧喃喃自语。她似乎明白在表达情调方面，这已经是南轲的极限。

「这

看她放下酒瓶，南轲才开。

杨慧的目光定在手中的酒瓶。「这个嘛。虽然之前我请托你制作另一的血清，但是我可没说我要用呀。况且，那是我儿的杰作，用它来结束这一切再好不过。」

「他的血清是瑕疵品，你很清楚同时使用两者会有什麽後果。」

杨慧目光灼灼地看着南轲，南轲没有立刻回答。

「我可以试着将奈娃驱逐你的……」

「小殒制作的不是瑕疵品，我说过了，那是杰作。」

顺应杨慧的要求，转间地就变了。但是看清周遭景象後，杨慧翻了白。

「所以你早就预谋好了，要使用小殒制作的血清？」

「我知。」杨慧停顿了一下，「如果奈娃死了，你也会轻松不少。」

「多亏了你儿，那个老女先前为了对付他，彻底和我的同化，同时加快毒素侵的速度。牠还没察觉到，要赶在崩溃之前一举擒杀奈娃，我来牵制牠的意识，让成为困住牠的牢笼就行了。只要别错过牠破绽的时机。」

「怎麽能说是预谋呢，这是不得已……」

「它会害死你，但我制作的血清不会。」南轲稍微提了音量。「小殒的血清会在无形中慢慢削弱寄生虫的生命力，对宿主的来说也是致命的毒药，你也会死。」

杨慧闭上嘴，猛了几菸，会议室里满是白烟雾。南轲一直看着她，像是受不了他的视线，杨慧烦躁地将菸捻熄在菸灰缸里，耸了耸肩。

「在奈娃寄生之前，你就照计划给自己注了A12，虽然成功困住奈娃，可是看见被奈娃寄生的你，我才发觉你本不打算用我为你准备的血清。」

「我这麽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杨慧摆了摆手。

两人对视半晌，不约而同了微笑。

「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益。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在短时间内就了完的血清，真不愧是天才，帮了很大的忙，谢谢。」杨慧举起酒瓶，了一大酒。

南轲垂下视线，小声说：「这是为了你。」

杨慧嫌恶地看了一旁边静止不动的奈娃。两人就站在发生战斗的房间中心，所有人都是静止不动的状态。

她拉开实验室的椅，和南轲分别在会议桌前坐下。桌上已经备好腾腾的咖啡，以及一瓶红酒和菸灰缸，在看清那两样东西之後，杨慧终於了满意的微笑。

这里是南和神病院的地下实验室，也就是当初莫殒诞生的地方。虽然装潢还算有格调，应有的一样不缺，但本质上是工作的场所。

她用开瓶打开瓶盖，无视桌上的酒杯，直接举起酒瓶将酒嘴里。

「计划里不包你的死亡。」南轲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