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看着弹幕，嘴里念了这个名字：“项寻。”

善的老师会在这里罚学生。”

洛雪尽听着这么直白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发的耳朵。

在他发呆时，育馆内现了响动，洛雪尽与苏静瞬间警备，躲在窗后窥探。

他瞥了瞥直播间弹幕里各胚发言，有无语。

只见下面的大门被拉开了，一个老师带领着一队女学生走来。

过了没几分钟，又有另外一个老师领着男生队伍走来。

“嗯，他不会骗我。”虽然屡次被穆洲骗得团团转，但是对于这件事洛雪尽就是莫名地觉得穆洲不会说谎，况且他也没必要骗自己。

一聊到这个传奇玩家，洛雪尽的直播间弹幕都难得正经起来。

两个字在齿间转，勾古怪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来。

十多个女生都井然有序地排着队，无需老师的指挥，她们就自己站定到舞台下方近的中间位置，一动不动，沉默得像是石块，都低着缩着肩膀，表情麻木，里又残留着几分惧怕。

“No.1？”

【项寻是真的，通关速度太快了，我还没跟上他的思路他就来了。】

忽地，洛雪尽瞪大睛。

【对对对，他也和小雪一样被玩家举报消极直播，被罚了一次全副本直播哈哈！】

“是吗？但是喜你是真的吧。”苏静莞尔一笑，“不止穆洲，还有不少学生都很喜你呢，就连我直播间里的死粉观众看到你都爬墙了，有的人真是天生就有魅力。”

洛雪尽：“……他只是装乖。”

【唉，想当初我也是项神的死粉，二十四小时都在蹲直播。】

苏静似乎看他的想法，笑着说：“其实他也有不少颜粉的，见过他的老玩家都说他长得很英俊，是偏向于那……呃，冰山禁型。听说他生前是科学家呢，到了游戏里也天天只会任务，像是个冷冰冰的机人，所以最开始还有不少玩家怀疑他可能是游戏系统的仿生玩家，所以能力才那么。”

洛雪尽不免产生几分好奇：“他这么厉害，最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要是游戏通关后也制直播就好了，这样就能知他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苏静耸耸肩膀：“没人知，只知他在通关后行为一直很反常，有人说他是得了神疾病，是在游戏副本里自杀的。”

苏静又说：“像你这样蹿榜蹿得这么快的人气玩家，除了你就只有那个No.1了吧。”

苏静一怔：“就这样？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盛劲和穆洲也在队伍之中。

【哈哈哈No.1这和小雪像的，都不直播，总是等到最后二十三才能看到人。】

苏静说：“那孩乖的，看得很喜你，我也跟其他学生刻意培养情了，但是一问到问题他们的嘴就特别严。”

洛雪尽心想还是不一样的，人家是靠能力圈粉，而自己……

【真的很可惜，自项寻之后其他玩家都不够看了。】

“嗯，你应该听说过吧，唯一通关成神的玩家，项寻。”苏静声音里不由带上一些敬佩，“虽然我游戏的时候他就已经原因不明地在某个任务世界死亡了，但是我也听了不少他的传说。他不是第一批游戏的玩家，却以极短的时间冲上榜首，甩所有玩家一大截，就是和你一样。”

可能是类似于对传奇陨落的惋惜吧，他突然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