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说完话，把药倒碗里，上了楼，而少虞继续忙碌着自己未完成的事。

“嗯，他看到了胳膊上的伤”

“公，怎么不让少虞帮忙”

少虞坐在厨房门，看着那窗里的灯光，直到它熄灭，都没有动一下，而窗后的人，看着坐在月光下的影，叹着气自己爬回床上睡觉去了。

少虞照常帮着厨房准备第二天需要用的柴火，在抬伸懒腰时，顾青裴的房间灯还在亮着，显得孤独又冷清。

“他还不知，”阿看着顾青裴满大汗问到。

“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请大夫？”

“你拿梅什么？“

等少虞了门，顾青裴掀开被，让阿拉着他两条，扶着他的，晃晃悠悠的坐木桶里。

“好”

“不知？他前段时间还问我你的伤从何而来”

“阿，你帮我个香薰吧”顾青裴靠在木桶沿上说。

公的心思不能猜。

“先这样吧，你把药拿来，我先喝药”

顾青裴坐在椅上，看着他最近要准备的药材，很多药都被他记得清清楚楚，不搭什么药，他都能清楚的知药理，可是唯独救不了他的伤。

他瞥了一桌上放着的药，低看了看自己，嘲笑着端起碗一饮而尽。

“已经好了”

阿伺候着顾青裴喝完药，吃了梅，就开始去门接少虞提上来的桶。

他看着的爷爷忙碌的样，还以为是顾青裴的病加重了。

“公一直在尝试各各样的药来治疗自己的手腕，这也是其中的一副药。”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疤，刚刚写好的药材单，墨还没透，就被他皱了，因为手上力度不够，还能看见上面的字迹。

赶把顺着桶沿倒了去。

“你怎么不一桶一桶的提，这样多累啊”

“少虞，你帮我去伙房烧，了一汗，想洗澡”顾青裴轻声说。

少虞从楼上下来，就一直在帮其他人的忙，帮着收拾桌，帮着端菜，忙碌起来，似乎就受不到顾青裴的疏离。

“公要瞒着吗？”

“这是老病了，治疗他手腕的”阿回看了看少虞，说。

“两桶刚好可以泡澡，这样就不用等了”少虞气吁吁的提着两桶走房间，看见顾青裴已经坐木桶里，他短暂的迟疑了会，又恢复了正常。

“这样公就不会觉得苦了啊”少虞说完，扶起顾青裴，还把被往上提了提。

接着就了门，阿在一旁看着少虞那不想走的模样，忍不住想要开了。

“爷爷，公的病没有好吗？”

不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证明，他喝了很多药了，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早上少虞刚准备打给顾青裴房间端去，就看着阿，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顾青裴给他的方了门，到下午的时候才回来，还没歇息就开始煎药。

满满当当的两桶。

阿看着少虞了门，终究没有挽留。

盘，把碗全摆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