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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主人的鸡巴……”
“只有我的鸡巴吗?”
“还有……”白越喘了一口气,腹中的木痛渐渐过去,开始瘙痒,他不禁夹了夹腿,“主人的手指……拳头……主人的脚……主人的……尿……主人……主人……”
他并紧了腿,摆动腰部:“主人给的什么都喜欢……嗯……只要是主人……”
真是个贱到骨子里的烂货。
“除了我呢?冯决的鸡巴你也喜欢吧?还有我父亲的——”
苍衡眼中蒙上一层晦暗的阴影。但白越没有余力注意他此刻语气微妙的变化,只是一如既往地附和:“嗯……贱奴喜欢……公厕喜欢……啊……贱奴的洞就是用来插的,插到再也合不拢,插到坏掉,嗯啊……”
漂亮的面孔春潮迭起。苍衡默然注视片刻,说不出哪来的一股怒气,笑意讥诮:“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满足你吧。”
话音落下,怀中的白越轻轻一颤。
苍衡冰冷地一笑,手掌缓缓抚过白越颈项,继而胸膛、小腹、股间。
他贴在白越耳边:“对了,我刚才还找到一件东西呢。”
“唔……”白越软在他臂弯,迷迷糊糊地问,“是……是什么……”
“阿普唑仑。”
浴室安静一秒。白越情潮几乎瞬间褪却,猝然绷紧身体抬起头来:“那是——”
“你给我下药,是吧?”
白越仓皇摇头:“贱奴……没有……”
话音未落,却见苍衡伸出一根指头,压上他唇边:“既然那么想要被宠爱,那行——”
“让你爽个够。”
苍衡了解自己的秉性。
他知道自己易怒,好妒,生起气来六亲不认,不择手段。但知道仅仅只是知道。在真正看到监控之前,他实在没猜到自己能对白越残忍到那种地步,以至于他都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想,上辈子的自己真的喜欢白越吗?
但想到上辈子的那个结局,一切似乎便又合理起来。
——是啊,上辈子的他当然不会考虑后果。因为白越又没有死过,他怎么知道白越真的会死?
这话听起来实在可笑,但上辈子的他对于白越确确实实盲目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不仅仅是恨,不仅仅是爱。关于白越的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没有逻辑却深信不疑,以至于在白越真正死去之前,他总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无论如何折磨白越,白越都不会离他而去。
他不知道那扭曲的盲信起于何处。
也许是白越一次又一次的险死还生,也许是白越沉默的忍耐。也许是青春期漫长、怪诞、充满嫉妒与意淫的窥视,又也许更早一点,是他少年相逢第一眼就动了的心。他不知道。
或者,或者干脆就是与白越相逢以后全部的生命。点点滴滴,无处不在。是每一寸既往的光阴,一回头就都在暗示他,看呐,这个人已经陪了你这么久了,以后也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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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的。爱你的小狗会永远陪着你,无怨无尤,不离不弃,哪怕挫骨扬灰。
于是他就真的把爱他的小狗挫骨扬灰了。
——他把白越绑住双手吊起来,向白越腹中注射了止血凝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