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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捣成白沫。
“烂肉洞……这两天痒死了吧?”
覆茧的指节随着低沉的话音抽动,刮擦过前列腺,白越穴肉猝然绞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在回应苍衡的质问。
“想不想被按在窗上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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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想呢?白越眼圈发红地看着苍衡,点点头。下一刻,便被苍衡一把抄起来,抱到了窗台上。
“唔……”白越慌忙腾出一只手捂住嘴。
随即,苍衡单手将窗户重重推开,唰!十一月的冷空气当头扑来,冻得白越一个哆嗦。
“怎么样?会被看见了,骚货。”
其实是不会被看见的,因为附近的新楼里还没有人,否则苍衡也不会让他对着窗户自慰。毕竟如果真被人看见,但凡运气不好传到了冯决或是元帅耳中,下次再要骗傻子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是白越不知道。
随着苍衡这句羞辱,那些从等待、思念、忍耐与濒死的痛苦里积攒下的所有的痒,终于被压到了临界点。而苍衡将肉棒抵上股沟的那一瞬,引信迅速地烧到了底。入骨的瘙痒猛地爆燃起来,火花四射地溅开,熔岩从小腹升起,顺着脊骨上下窜散,将骨头烤得发酥,四肢烧得酣热,头脑滚起沸腾的迷雾,捉摸不定,颠倒错乱。
太阳和对楼反光的窗户毫不遮掩地盯着他,像是过去无数次在他身上游走的那些饱含欲望的眼睛。
他的腿,他张开的后穴,他颤巍巍挺起的阴茎,他被抚摸后发红的腹部、胀圆的乳头、滑动的喉结、润湿的双唇……全都落在那些眼睛里。
那么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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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无处遁形的妖,在那些眼睛的注视下显露出他低贱的本性。
“呜……”
风穿过窗户,把室内的温度降了下来。
omega在苍衡的目光中倒抽着气,大腿根打着颤,撅着屁股掰开臀缝,将那根粗硕的柱体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鲜红的肠肉在吞吐中偶尔挤出来两三分,像是下流的欲求不满的嘴。
他想,他终究不是能和人平起平坐的东西。
人不会这么下贱。
他闭了闭眼睛,睫毛下迅速结起小小的霜花。
苍衡忽然叼住他脖颈,一手按着他小腹,一手掰起他右腿搁上窗框,挺身耸动了一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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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径直撞上前列腺,胯骨顶住臀肉,把白越整个身子顶得向外一突。白越捂住嘴轻哼一声,一条腿悬在窗外,摇摇欲坠。
苍衡感觉到绞紧的小穴,搂紧白越又是一顶,语气不善:“说你骚你很兴奋呐……”
充斥着alpha信息素的热气喷在耳边,话落的同时,肉棒狠狠捣在了敏感点上。
白越几乎是痉挛着一颤。
但不等他反应过来,苍衡下身便再度一挺,字音咬紧:“你是不是想被所有人看见,你是怎么被操得活活爽死的,嗯?”充满威胁意味的气流呼出来,尖锐的齿锋抵住颈侧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