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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摇起的尾巴:“主人想怎么标记?”
苍衡被那两盏跳跃的火苗哄得心头一跳,脱口而出:“纹我的名字吧。”
针头顺着脊骨一路往下,到股沟处停住,而后往右微微一偏,点了点。
就这儿吗?
苍衡看向白越。白越睁大眼睛,眼中的神采任人都看得明白,叫作“期待”。
于是苍衡转向纹身师,点点头:“就这儿吧。”
针头刺下去了,穿透皮肤,压出几不可见的弧度,微小的刺激似乎试图唤醒神经元,但因为麻药的作用,刺痛并不明显。
白越抱着靠枕趴在沙发上,侧过头看苍衡。苍衡便席地而坐下来,靠着沙发单手撑头,与白越面对面相望。
他有无数个日夜像这样从近处仔细地打量白越,以至于他对白越的一寸一分都早已烂熟于心。其眼梢圆中出锋的线条,唇角稍稍上翘的弧度,及至眼下这种饱含期待却又胆怯的神情,苍衡闭着眼睛都能清晰勾勒。但即使如此,苍衡还是觉得看不够。
常人是经不起这种审视的。所谓细看对于丑人是种残忍,大致如此。但对白越,苍衡有时候会想,不看或许更过分,因为那是对美的消磨。
这不完全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白越的俊秀是二十七区公认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千挑万选,最终是他被送到苍副司令府上。
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对于苍衡来说,这个说法其实恰如其分。
“如果疼,随时说。”他屈指刮了刮白越的鼻梁。
白越拿鼻尖顶了顶他的指尖,轻轻一声:“嗯。”
半小时后,白越趴在沙发上,裤子脱了一半,股沟上方,黑色的“苍衡专属”四个字外框了一个框,像个印章。
苍衡站在他身后验收成果,他极力扭头看向苍衡,虽未出声,却显然是在问,怎么样?主人满意吗?白越这样好不好看?
苍衡清楚地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期待,也看到了隐藏的惶恐。他立刻道:“很好看。”
白越与纹身师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纹身师那口气还没松完,苍衡若无其事道:“给我也纹一个。”
“?”纹身师险些把手持纹身枪摔地上,结巴道,“您是说……”
苍衡干脆利落地扯开衬衫扔到一边,转身背对纹身师,指着自己后颈:“这儿纹‘白越’。”
白越愣了一瞬,然后在反应过来的第一秒就起身去阻拦:“主人不用纹的,白越知道主人对白越好了,主人不用纹……”
他忙乱地试图去拥抱alpha,想要捂住alpha的后颈,但手伸出去,又不确定地停在了空中,目光不敢直视苍衡,只是定在苍衡垂下的指尖上。
“白越纹就够了……白越是主人的……”
他小声道。没说出口的话是:主人可以不只是白越的。
白越是主人的财产,只要主人想要,就只是主人一个人的财产。可主人不是白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