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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作尘灰,连让白越捡拾的机会都没留下……
他颤抖着摸索到白越的手,半晌试探着握紧:“白越……”
白越立刻又挪近一点:“嗯。”
手被用力握到攥出指印,但他当然不会提。苍衡没有注意到,吸了一下鼻子,嗓音嘶哑粘连:“疼吗?”
他不知道自己哭成了什么样子。白越看着他满脸的泪痕,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焦头烂额起来。
他本能想替苍衡擦掉眼泪,伸出手却又觉得不合适,想学真正的宠物舔舐苍衡的脸颊,却又犹豫着担心苍衡或许不喜欢,但就此袖手旁观,也是不可能的,于是一时之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转头望望,纸巾倒是就在床边,便长身延手去拿,不料刚一直起腰,苍衡便似乎是急了,一把将他拽回去——拽得迫切,手下没有轻重,直接把人狠狠拽倒进怀里。
白越“唔”了一声。苍衡来不及察觉白越的哼声里藏着什么,两只手绕过来,从他腹部环过,把他牢牢箍向自己。白越的椎骨贴进苍衡火热的怀抱里,猝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想起来要答苍衡的话:“贱奴不疼……贱奴给主人拿纸……”
话音未落,肩头一热。苍衡满脸的泪水埋进他肩窝,闷声道:“……你不要走。”
白越这回愣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慢回过神。
……这是新的游戏吗?
这个主人也想试试看……
和他演情侣的游戏吗?
他想起一些突然冷漠下去的眼神,想起毫无预兆的剧痛。伤口忍不住就又开始隐隐作痛,提醒他无防备时遭遇的重击才最要命。
但是……但是主人喜欢。
他捏了一下手心,说服自己抽掉了骨头里的那点力气,回身将苍衡密密地缠绕起来:“贱奴不走……贱奴只是想帮主人擦一擦眼泪……”
他说着终于鼓起勇气,凑上去吻苍衡的眼角——“那个主人”喜欢他如此亲昵,如果“这个主人”也想扮演情侣,那或许是会喜欢的。
苍衡的却像是被按中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原本还只是默默流泪,白越这一吻之后,他先是一呆,旋即开始嚎啕大哭。
白越手忙脚乱:“主人……”
苍衡哭得更大声,像被人辜负了几辈子一样委屈地在白越颈边蹭,扣在白越腰上的手几乎陷进肉里去。
“你发誓,你再也不走了……”
白越一下搂紧了苍衡,随后却是惶然有些怔怔。
他记得苍衡曾经说过要看看究竟是谁离不开谁。结果当然是他离不开苍衡。可是苍衡现在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是另一个意思。
情话果然是好听的啊。他咬着唇抱紧苍衡想。
尽管他不配,尽管这些天“主人”天天都会讲,但每一次听到,都还是会觉得甜,觉得心生欢喜。哪怕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偷了谁的待遇,是坐在南瓜车上装腔作势的冒牌货,这一切都是钟声响起后就会烟消云散的假象,他也还是无法否认,他贪图苍衡放柔语气说出的每一句夸张而黏黏糊糊的情话。
虽然那么不真实,那么不合逻辑……但即使是假的,他也终究得到过,对不对?
他的唇顺着苍衡的鬓发滑下去,在alpha的耳垂旁亲了亲:“……贱奴发誓。”
然后,气氛就到了某个水到渠成的阶段。
omega的信息素漂浮在空气中,对年轻气盛的alpha而言简直是春药。反之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也同样,轻易就撩拨起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