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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飞逝,曾经的游戏厅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光顾了,连着里面的赌厅生意都大不如前。
但他的老兄弟之一,骆驼,说什么也不敢再迈出一步。
唐小龙恨铁不成钢,索性把京海的游戏厅都交给他,反正加起来也没多少钱。
骆驼张嘴说话时金光闪闪,道:“够啊,刀哥。”
在听到唐小龙让他把赌厅的生意停几个月的时候,骆驼沉默片刻,把唐小龙拉到了一边,低声道:“刀哥,我知道不应该说兄弟坏话…”
唐小龙听到这个开头就知道他有事:“有屁快放。”
“四眼找我吐苦水,说酒吧生意差,没油水可捞,问我游戏厅怎么样。我说游戏厅这边都是养老的兄弟,赚点小钱就够了。四眼说,他那有个叫紫水的玩意,可以和饮料混着卖…”
唐小龙骇然失色:“你怎么不告诉强哥?四眼归谁管来着?”
骆驼摸摸自己的耳根,那里被高启强打断的牙换成了金的,“他跟阿勇的。我打算先去问阿勇知不知道这事,拿到证据了再和强哥说。”
唐小龙不赞同,道:“这事你就交给我吧,强哥现在正忙,可能没时间理你。”他观摩着骆驼失落的样子,试着安抚道:“放心,功劳我不会少了你的。”
除了酒吧,还有哪里容易出错呢?他当年可是当了好几个月的禁毒大使,对这些最是清楚。唐小龙捉摸着,对司机道:“去城中村的宾馆一条街。”
唐小龙却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他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唐小龙在高家住的一个多月里,经常在钓鱼时构思着他的大计。
直到弟弟转述说指导组拿到了蒋天逼迫泥螺村拆迁的证据,准备收兵了,才把他拉回现实。
可他们都没想到,蒋天的拼死反扑,造成了这么严重的结果。
病房里乱糟糟的,每个人都讲着电话,同或关心或试探的人们讲着强哥没事。
高启强谢完武警部队总队长的及时支援,又强撑着谢过市长和省委副书记的关心,把手机扔给了浩然,他现在的政治秘书。
病房的门推开,护士搀着高启兰进来,高启强关切的坐起身问道:“没事吧?”
高启兰坐到他的床头,握住她哥的手让他放心,回道:“哥,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呢?”
他们到医院后,高启强非要她去做全身检查,明明她哥才是腿折了的那个。
陈书婷礼貌地对护士说:“谢谢你,请你先回去吧。”
护士放下高启兰的病历本,急急忙忙地从站满高家保镖的走廊中逃走了。
要不是高启强的病房里还有个警察,她都不敢进去。
陈书婷看向安欣,又道:“晓晨,你送送安叔叔。”
安欣的嘴闭了又张,最终还是跟高晓晨出了病房,“老高,我明天来找你录口供。”
高启强没有看安欣,他盯着自己的腿,面色不虞。
陈书婷坐到另一侧床头,抽出几张湿巾,疼惜地擦拭着他沾染了灰尘的面颊。
高启盛这次没有和嫂子唱反调,他站在高启兰的身旁,像小时候一样,两个哥哥把妹妹护在中间。
老默一直望着高启强的神情,突然,他弯下高大的身躯,蹲到了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