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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再进一步。同学离得远,南方话听了不少词,没能精益求精。两方叠加,造就了他不南不北时常被笑的奇怪口音。
被笑多了,安欣有意识的改。尤其是训练营这种充满有毒男子气概的地方,他利落潇洒,言简意赅,是谁都挑不出毛病的京海市刑侦队副队长。
可是高启强告诉他:“你想说就说嘛,欣欣,没关系的。”
面对自我,接受自我。
安欣唰地一下解开皮带,把裤子脱了,扔到一旁。屁股往后找,隔着内裤顶在高启强的隆起上,“想你了…主人…操我…快点…”
话说出口安欣有点后悔,他一时感动主动求操,高启强都没开始流程呢,估计不会喜欢。
项圈一紧,狗链被高启强从吊环上取下来,握在手里,一圈一圈地缠在手上。高启强西裤下的条状物贴着他的屁股,安欣蹭了几下,就听到高启强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
看来,他也想他。
高启强从口袋里掏出润滑油,倏地扯下安欣的内裤。嗯…安欣感受着,冰凉的触感随即使他眉头一皱,他身子一摇一摆,肛塞连着狗尾巴晃来晃去。
“会抢话啊,不守规矩了,小狗。去,罚站半小…十五分钟。”高启强施施然地发号施令,再忍半小时的话,他也顶不住。
四月的天有点热了,中央系统稳定地吹来新风,但不够给他的身体降温。高启强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手中的警棍时而轻划过他赤裸的下身,拨弄着来回摆动的狗尾巴玩。
安欣随高启强的动作到吸着气,终于等到楼下又传来狗叫声,如释重负,“到…到时间了…”
安欣估算过,高家公馆总占地面积和他们警校的操场差不多一样。保镖从大门口的警卫室出发,巡逻一圈再返回,大致需要十分钟。牵着狗会慢一点,十五分钟也够了。
高启强听了他的推算啼笑皆非,道:“安警官把我家摸得这么清楚,是想干什么呀?偷东西么?”他站起来,走到安欣后面,用勃起顶了顶安欣的屁股,“呐,鸡巴给你偷。”
安欣紧贴在大腿边的手摸过去,拉开高启强的裤链,肉棒一下就弹了出来。安欣从尾部到顶端,捋了两下,喔,好想吃。
“汪汪!”安欣懊恼地瘪了嘴,楼下巡逻的怎么还没走,打扰绮思。
高启强压了上来,掰着安欣的脸往下看,“欣欣,你看它们眼熟么?你们警队去年退役的警犬,我都买回来了。我这啊,专门收留警犬~”
嘭…肛塞被拉了出去,高启强扯着链子,往后几步,仰面躺在了床上。
安欣顺着力倒过来,投入高启强的怀里,再往下爬,手忙脚乱地扒开高启强的裤子,舔上了公鸡的蛋。以及前面连着的,比起警棍来,教育更深刻的棍子。
今天的高启强格外体贴,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以绝对主导者的方式从后面侵入。相反,他放松地躺在床上,任由安欣骑在他的阳具上,尽情地摆动腰肢。高启强用抱枕垫到腰部,微微直起了腰,粗糙的双手覆到了安欣的挺立上。安欣高昂着回报,臀部有节奏地摆动,将远超常人的尺寸完全吞入,充满褶皱的后穴代替难以言说的思念,死死地抱住了高启强。
高启强的性器操控了他的身子,原始的欲望操控了他的大脑。安欣觉得他好像又回到了训练场上,不知疲倦地越过一个个障碍,就为了奔向那棕色麻绳标注的重点线。
皮质项圈的触感更加细腻,他够到了,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