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贴着他的嘴角，恶趣味地伸了：“这样呢，怕不怕？”

沧九旻愣了一下，半晌摇了摇。

域不见天光，两兄弟的肤都白，但许是沧九旻有冥夜神陨时留下的神力庇护，他显得很健康，倒是烬，白皙得让人胆寒，被这黑的布帛衬托更甚。

但是，当烬去的时候，他还是没息的疼哭了。

见烬的周越来越红，红瞳颇有些目凶光的意思，沧九旻无措停手小心问：“要怎么……哥哥才能舒服？”

初次尝试就这么刺激，二殿下有着不住，求饶无果后只能受着，最后哭得有些虚脱，破天荒骂了烬一句“坏哥哥”。

“？”沧九旻呆呆：“啊，可是那么……”

“怎么了？”烬见他看过来，目不解，再循着视线往下看，瞧见了自己明显求不满的家伙。

他屈从的本能，玩着自己的望，却不得章法，反而将自己架诸火上，难耐之际只好向哥哥投来无助的视线。

沧九旻乖乖照。

烬抚摸他、亲吻他，在一片无瑕雪里下一株株红梅，让他浑都泛起红。

他是该讨厌自己的。

沧九旻心想，就算哥哥要杀了自己，他也毫无怨言。

他不觉得怕，他只是有想知，哥哥要对他什么。

他不知该说是大还是小，一下卡了壳。

洁白的衣散落在地，轻透飘浮的纱幔之后，神在享用他的礼。

这一刻的他让烬极，自然愿意满足。他握着同样漂亮的粉白玉，认真而专注地，沧九旻细细着，扬起的颅陷床褥间。

本就是衣衫不整急匆匆去找的人，被抱回来之后散的更厉害了，烬的手从松垮的布料间钻了去，冰凉的甲在肤上游走，让沧九旻不住战栗。

既是母亲留给哥哥的遗礼，那么他对自己什么，都没错。

这是由他心呵护长大的珍宝。

烬在他耳边说你总用这样纯澈的神看着吾，让吾很想把你脏，像现在一样，睛里只有，再不能勾人。

他牵着烬的手，将他引到那，可怜地恳求：“哥哥帮我……”

那窄小的地盘容纳了一只怪兽，很是艰难，但怪兽却生生辟开了新地界，二殿下被了，最后哭都哭不来，拿来还要叫。

烬在本能驱使下，第一次好好抚摸着弟弟的躯，但他尤嫌不够，心念微动，尖锐碍事的护甲消失不见，上繁重的衣甲也换成了散漫的寝衣。

漂亮极了。

沧九旻又到了愧疚。

然后沧九旻赌气闭上了睛。

他记得要让哥哥舒服，势必要让烬来，结果这么说来的时候又被着猛一通。

片刻后烬那截漉漉吊着涎的手指，一手将他往上提了提。偏去吻他的脖颈时，声音闷闷地说：“放松。”

烬轻笑一声，扶着他腰的同时，把手指了他嘴中：“。”

他觉到快在向下堆叠，又因一样东西一下一下戳着自己的间，竟让他觉得不够满足。

他夺走了母亲的生命，却得到了母亲的恩惠，而这么敬母亲的哥哥，却像是没有人要一般。

“哥哥难受吗？”

就被吃了个透彻，不知怎么就倒在了榻上，整个人都乎乎的。

烬居临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沧九旻琥珀的中氤氲着薄薄汽，却遮不住里的依恋。

随着后面越来越胀，沧九旻的叫也越发藏不住。他整都在了烬手上，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烬一下就联想到了父亲在母亲上凶狠驰骋的模样，他的手指在沧九旻的间轻轻划拉了一下，意味不明：“这里。”

沧九旻完全撑坐起来，又将本就大喇喇敞开的双搭在了烬的腰间，一手扣着他脖保持平衡，另一手则往下伸去。

比他大一些，得有些发紫，却仍是很白，端不断渗。

后来他又改，说这样更勾人。

最后他如愿以偿榨了哥哥的，被得有满，来时一直，烬看了两，不小心又给自己看了，便回去再来了一次。

烬眸光暗了暗，将他搂了些，拖着他那两乎乎的，了几下。

沧九旻还没反应过来是哪儿放松，就觉到一势地了来，直直抵最。他仰失声息，胀痛裹在另一陌生的觉里，奇怪却又令人隐隐兴奋。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是那样的漂亮惑人。

沧九旻合上，仰主动印上了烬的嘴。

他艰难撑起上半，看清了那是哥哥的东西。

沧九旻自己都没法给自己解决，更别提帮他哥了。

尽早就分不清那是什么泪了，看他一副可怜兮兮噎的样，心坏极的二代神故意朝着撞。沧九旻哭得更大声了，却死死抱着他不逃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