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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那侵犯般的力度颜意远也感觉自己已经被翻来覆去操过好几遍了,身上都有了些汗意,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臀缝都被弄的湿漉漉的,不知是不是从肉穴里面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穴口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了,在肉棒蹭过的时候就一麻,里面的痒意更甚。赵轲驿没让夫子等太久,在又一次在臀肉间抽插的时候抵住肉穴插进去一小半。
就算有了心理准备,紧窄脆弱的穴口突然被撑开,还是让颜意远的脸色痛的有些发白,穴口处绷得紧紧的,箍住肉棒不松开,穴口处的红润被肉棒挤压着慢慢内陷,随着肉棒插入的越深最终隐没在交合处,颜意远感觉屁股里像是被插进了一根烧火棍,粗热的要命,痛意渐渐变麻,才被压制下去的那种勾心挠肝的痒意又涌了上来。
赵轲驿的肉棒被湿软的淫肉紧紧裹住,紧致的感觉让赵轲驿近乎压抑不住想要在身下这具动人的身体倾泻自己的欲望,但考虑到夫子的小穴儿还很是稚嫩,勉力压抑着,直到他敏锐地感觉到颜意远的身体里情欲上涨,肠肉已经纠缠着肉棒开始收缩吮吸,就放开了欲望的闸门,肉棒快速地抽插起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连续密集地响了起来。
“唔嗯嗯嗯!呃哈啊……”颜意远的呻吟声被冲击地断断续续的,连呼吸都被抽插的频率控制着,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日光洒落在他身上让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这让颜意远感觉更加的紧张起来。
肉穴就随着这种心情收缩的更加频繁起来,这种频繁的挤压让赵轲驿肏的更深了,肉棒几乎整根没入,让颜意远感觉自己都要被肏穿了,龟头都在小腹处凸起一块,随着抽插的动作凸出又缩回,包裹着肉棒的肠肉一起被拉扯,深处脆弱柔软之处都被攻陷,龟头插进去一阵酸涩。
这种难言的酸涩在不间断的肏弄中渐渐转变成极致的快乐,仿佛理智都一起被摧毁了,颜意远的眼泪被这种刺激逼了出来,脸颊湿漉漉的满是泪水,眼前一片模糊,肠肉抽搐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颜意远爽的发抖,现在的夫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一分严厉端方在呢。
在他还沉浸在这种欲望的巅峰时,赵轲驿肏弄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又慢又深地重重操进去,每干一下都会换得夫子的一滴泪珠儿,颜意远泪眼朦胧间手里被塞了一只笔,赵轲驿手掌覆盖住他的手背,握着他的手在还未画完的纸上继续画了起来。
两人身体相连着完成了这幅春宫图,每描摹完善一处属于夫子的身体细节,都会让这幅画更加生动惑人,但亲手画自己的春宫图这种事还是过于突破颜意远的心理防线了,他本就泪眼模糊的看不清,现在更是紧闭着眼不肯看了,唇抿的紧紧的,再加上他屁股里还插着肉棒,看起来简直就像被恶霸欺凌的大家闺秀。
等赵轲驿握着他的手完成了这幅画,上面还留下了夫子的几滴泪水儿,润湿了纸面,不知是被操出来的还是被羞耻心逼出来的,眼角发红发烫,让颜意远的容色愈发浓稠糜艳了。
颜意远又被赵轲驿牵引着试了各式各样春宫图上的姿势,耳边还一直被赵轲驿科普着这些姿势的名称和妙处,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能摆出这么多羞耻的姿势。
青涩稚嫩的肉穴已经被开发的红艳外翻了,从里面流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书桌上收拾好、未收拾好的绘制着他高潮情态的春宫图已经铺满了书桌和地面,屋子里满是挥散不去的淫靡气味,淫水的痕迹在每个角落都能看到,这简陋的屋子简直像是变成了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