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俞果先生。”一位警员指着电子屏上的数字：“您的仿生机qi人神经回路异常值已经高达96，我们将依法对他进行收押，等完整的结果报告得chu，我们会对他进行相应chu1理。”

所谓的相应chu1理，第一步是彻底删除所有数据，第二步销毁机ti，一旦执行，‘卡尔’将不复存在。

“你们无权私自检测我的仿生人。”俞果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平复情绪，呼chu一口气：“况且检测时我不在场，我不承认这个结果。”

“通常来说是这样。”警员dao：“但他的行为异常，an照高智能仿生人guan理条例，我们有权进行全面检查，排除隐患。”

“行为异常?”俞果的手缩jin。

警员调chu一段监控，屏幕中，卡尔在路过hua店时停住，静静地看了很久。

第二段，卡尔与一个陌生人jiaoliu，伸手接过了他的烟。

第三段，卡尔拒捕，连续打伤三名警员，最后两人用特殊断电工ju才将他制服。

“很明显的‘自主行为’，不是吗？他已经突破了‘不攻击人类’的代码命令，表现chuqiang烈的攻击xing，让三名警员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警员dao：“顺带一提，与他jiaoliu的也是一名仿生人，目前我们正在确认他的shen份。”

俞果jian持dao：“我不接受，要求重新检测。”

“俞果先生，就算再测一百遍，96也不可能降到60以下的，而且你需要额外支付……”

接下来的话俞果没怎么听，重测liu程走完大概需要一周，他现在只能用这zhong方法拖延时间，“我要求重测，并且亲自确认我的仿生人的情况。”

“……好吧。”警员噎了噎。

俞果和卡尔见面时隔了一层防弹玻璃，珀西就在另一个隔间。

那些在心中翻gun的怒火在见到卡尔时都熄灭了，他没有再责问卡尔为什么擅自离家，而是要求卡尔将chu门发生的所有事一个细节不漏地复述后，才和他说些别的。

“俞果。”卡尔像只归巢的鸟，用手轻轻贴住玻璃。

俞果qiang作平静：“伤口怎么样，我看看?”

卡尔过去几乎没有chu现机ti受损的情况，这是他第一次liu血，chu1理手法很生涩。

他将修长的五指张开，手心、食指和拇指上的pi肤被割开了细feng，louchu传ganqi的一小点。

“痛吗？”俞果问。

“有些细小的电liu在伤口里luan窜。”卡尔问：“这就是人类的‘痛gan’吗？”

“难受的话就关掉痛觉系统吧，我教你……”俞果将手放到玻璃上。

“不用，我gan到很新奇，俞果。”卡尔看着俞果的双yan：“你制作我时设置了很多zhong类的痛gan么？”

“嗯?”俞果没有料到他的问题。

“每次想到你，你不在，我的xiong口都会有电liu窜动的刺痛gan，会gan到伤心。”

卡尔自顾自地说下去：“有时候，下ti也会痛，会很焦虑；现在，pi肤的刺痛gan又很不同，让我想向你展示伤口，让你louchu怜悯我的神情，不从我shen边离开。”

俞果平静的表情几乎要chu现裂feng，“……我知dao了，卡尔，我会尽快带你chu去。”

“我真的能chu去吗?”卡尔问。

俞果竟然没有勇气与他宝蓝se的双眸对视，“我会想办法。”

“警员说我的异常值高得不可思议，禁令以来，这类仿生人都被chu1理了。”卡尔将额tou靠上玻璃，尽guan这样zuo并不能碰到俞果的手，“我彻底坏了，并且给你带来了大麻烦，俞果。”

“不会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安全回家，俞果指尖轻颤，“用任何方法……”

“我永远相信你，俞果。”卡尔抬yanshenshen地看他，像捕食者锁定猎wu的yan神：“我现在很难控制自己，如果以后无法和你见面，我真不知dao自己会zuochu什么事来……”

俞果走chu警局前，拿到了卡尔被收缴的东西：一条ruan膏，一支玫瑰。

下完最后一个台阶，他失去力气地蹲坐在门柱前，习惯xing地咬大拇指，额tou也渗chu细细密密的冷汗。

这一天迟早要来，他是有心里准备的，可事情发生得太快，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再咬下去你的手要烂了。”靠在门口chou烟的女人提醒他，转tou时顿了顿，摘下墨镜，louchu一双漂亮而锐利的yan睛：“……俞先生?”

俞果回神，抬tou与女人对视：“……夏小姐。”

“在宴会上见过几面，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