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漪不语。

第三次被挂断，曲小辛已经失去了信心。可酒好像化剂一样灼烧着他的心，他决定再试一次。

曲小辛连忙：“没有没有，我也是借鉴了小陈他们的思路。”

当断则断。宋漪提醒自己，他一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萧颂看他垂着沉思了好几秒，既不接通，也没有挂断的意思，不由疑惑：“谁啊？”

曲小辛就这样迷迷糊糊喝了半醉，酒过三巡，同事都打车或被人接走了。

这天夜里，公司去烤店里团建，同事们都很兴，觉得熬了这么久总算有苗了。

萧颂本想追问，旁边却传来几个大明星的笑闹声：

“改好了?”昨晚他改完，在运行过程中就睡着了，现在记忆回笼，才后知后觉地到喜悦：“真的？太好了！”

宋漪却沉默地带着手机了包厢。

小李摇摇：“你太谦虚了！来，喝一杯吧。”

宋漪走到一安静的台才停下，手机轻微的震动仿佛仿佛一无声的促，又带着一奇异的持，让他的内心也微微焦躁起来。

“你的错觉。”宋漪：“不用担心我，倒是好你自己，娱和的事理得怎么样了？”

“哎，外面下雪了！”

“只要你少接都市总裁的剧本就行。”宋漪。

明知宋漪已经将自己的号码加黑名单，不可能接到电话，他还是忍不住打了过去。听着冰冷的忙音，心中苦涩，两分钟后，他挂断了电话，拢上的羽绒服向前走。

这次，漫长的忙音后，话筒里传来“咔”的一声，是接听的声音。

他一定是有病，才会向保安大叔借来座机，在这个不适宜的时间、地，拨打宋漪的私人电话。在被挂断了之后，还犯轴似的不断地回拨。

他闭了闭，下挂断键。

天空坠下星星的雪，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小而轻盈。

萧颂：“我觉你这大半年越来越沉默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李也醉得不轻，拉开车门，朝曲小辛：“真不跟我们一起走啊？”

能有什么期待呢？

曲小辛觉得自己的脑袋在酒和情绪的作用下搅成了一团浆糊。

“那好吧。”小李看他似乎还算清醒，就搭车离开了。

“唱两首歌嗓都废了。看来我还是没啥天赋，当不了唱偶像，只能去磨练演技了。”萧颂坐到宋漪旁边，伸了个懒腰。

某私人会所，昏暗的包厢内正放着钢琴前奏。

可电话却很快又打过来，被挂断了也不停下，反复三次。

“我没事，我家就在附近。”曲小辛摇摇。

这通电话可能是任何人打来的：试图和他搭上关系的明星、卖房的经理、唬人的骗、拨错电话的老人。

还有可能是……

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但明星柜还是相当于自断星路。

萧颂欣地拍了拍他的肩：“还是你够兄弟。放心，会妥善解决的，我的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还在涉。”说起这个萧颂就痛。他好多年前和娱和的一个小男演员谈过一段，不合适就分了，结果现在被娱和挖来威胁他，说不给钱就爆他是同恋。

“娱和也是狗急墙，听说他们公司资金周转了问题，朝艺人血已经补不上窟窿，还要到赚黑心钱。”萧颂：“这公司什么时候倒闭啊。”

“没办法，粉丝看。”萧颂看了看桌上，拎起一块心：“椰红豆糕——你咋去哪都要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吗？”说着尝了一，也没啥特别的，就是甜。

曲小辛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见路上的行人都是成群结队的，心中忽然涌起一想要给谁打电话的觉。他开联系人列表，除了同事就是家人。现在的时间，曲小文大概率已经睡着了。

然没看错你！”老板简直要哭来:“卡了这么久的bug，终于解决了，我要给你加工资。”

宋漪：“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嘟——嘟——”

这时，宋漪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显示的是一串座机号码。他从来不接陌生号码，没多想就挂断了。

他被引注意，也挤着去台看雪。

“今年下得好早。”

曲小辛在前面看到一个保安亭。

“唉！天天加班，天天改bug，这几个月我的发都快掉光了。”小李要给曲小辛敬酒：“这次多亏了你啊，小辛！”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向下动，击那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

能和谁分享喜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