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否认，他可能的确对文森特有了超乎寻常的喜之情。这喜不同于以往，不是一居临下的施舍，也不是逗般的随心所，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上了文森特。

“是我的。”兰伯特，话音刚落，就见尤塔了然地挑了下眉梢。

“首先，您要知，您现下之所以对自己的情抱有怀疑，是因为您先为主地认定，为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者的您不可能真的上别人。其次，我需要再次调，您之前的那次经历虽然勉算是与‘’有关，但情况太过复杂和特殊，没有任何作为参照的价值。”

就连现在回想起来时，心都会一阵悸动。

先是浑一僵，接着又直愣愣地看着他，许久都没有眨。他忍不住摸了下那人的鼻梁，却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用力握着不肯放。

继续，“三天前，我吻了一个人。”他说到这里，见尤塔眉心一蹙，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疑惑，便知对方想错了。

即便过去了几天，文森特那时的反应也仍旧历历在目——

“不是瑟兰利，瑟兰利五个月前去世了，我现在有了新的隶。”

尤塔闻言，这才轻轻松了气，继而又了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在兰伯特心绪微之时，尤塔对他包容地笑了笑，而后放慢语速，给了他几个建议。

“这是您第一次这样的事情吧？”她温声问，见兰伯特了，便接着引导对方，“所以，是什么人让您破例了？”

他因此听到了文森特急促有力的心声，砰砰作响，与他的心混在一，竟也让他的心脏微微躁动了起来。

“……所以您来找我，一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变化，二是想要知，您的这改变，是不是于情。”

“很奇怪。”兰伯特由于回忆而声音渐轻，好在房间里极为安静，尤塔依然能够清楚地听见他的话，“这个吻，是他向我讨来的。您知，我原本该是厌恶亲吻的，可是当他向我索求时，我却一都不抗拒……就是那时候，我隐约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变了。”

“是瑟兰利啊。”

兰伯特指尖一顿，停下了婆娑的动作，转而收手指握了握杖。

他还以为，他会被他的隶抱着狠亲一阵的。他都已经好了准备，打算忍一忍由着对方亲了，结果文森特就只是略带茫然地盯着他瞧，半晌之后，才渐渐眶微红，而后松了他的手，转而搂住了他的脖，把整张脸埋了他的颈窝里。

“我好兴。”文森特说，接着轻笑一声，收手臂与他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这一回，到尤塔沉默了几息。她没有多余的小动作，但神慎重而严肃，显然是在谨慎地思考着什么。

且不说他这样的人格障碍者有没有人的能力，只看他对文森特份的理，这份情就不该是情。

情？

于是他补充了一句，“是很平常的亲吻，亲在了额上。”

“不要着急否认，格纳登洛斯先生。虽然我不能对您的改变同受，但是我还是想要提醒您几。”尤塔平静地说，而她接下来的话，竟然刚好戳中了兰伯特心中所想。

一时半刻，他还没有让文森特摘下项圈的打算。而除此以外，他的心情，也和他认知中与“”有关的经验并不相符。

反正事到如今，除了一刀两断和顺其自然以外，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而他既然舍不得放弃文森特，那便试一试，看他能不能更一步好了。

面对尤塔正中红心的提，兰伯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将内心的想法说了。但被猜中了心思的讶异到底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面上波澜不惊，只暗自将尤塔的话记在了心里。

得到了这个预料之外的回答之后，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尤塔，也睁大睛怔愣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将情绪收敛了起来，只温和地笑了笑，示意兰伯特继续。

明明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可兰伯特觉得，这样的文森特，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惹他喜。

兰伯特闭了闭，将脑中突然闪现的那张脸暂时放置在一旁，转而回想起了那一日，他抱着文森特，俯吻在对方额上的画面。

兰伯特有些惊讶于尤塔的用词，他蹙起眉，仿佛并不赞同似的，但却也没有立即反驳，只等着尤塔向他解释。

而刚好，文森特是喜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