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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上挺。
而文森特仍旧只含着他的性器吸吮了短短几秒,很快对方又抬起头,将沾着唾液的半截肉茎吐出来,重新挤进双乳之间,拢着胸肉亲密地挨蹭着它。
“呼……文斯。”兰伯特后背抵着沙发靠背,昂起脖颈露出颤动的喉结,自语般极轻地念了声文森特的名字。文森特耳畔更多的是湿滑的性器被乳肉揉挤时的黏稠水响,照理说不该听清他这声呢喃,可对方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抬头探究地看向他。
“兰姆?”文森特不确定自己是否产生了什么错觉,他竟然恍惚间听到兰伯特用了更为亲昵的方式在呼唤他。他定了定神,腰上的耸动停缓下来,只双手还交错着揉动着胸肌,让那两片坚挺能与其间的性器长久地温存,“你刚才,叫我什么?”
兰伯特莫名了一瞬,才明白文森特在在意什么。可他分明记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这样称呼对方,上一次时,文森特似乎没有做出这番特别的反应。
他花了几秒时间仔细回忆,终于想起来,彼时文森特被他绑了阴茎,正是被折磨得临近无精高潮的时候,多半根本没听见他念出了对方的昵称。
“兰姆……兰姆?”只兰伯特沉默的这短短片刻,文森特就有些等待不及。他用一条手臂从自己胸下环过,兜起双乳,让这片肉体隆起饱满的轮廓,另一手将兰伯特的性器塞进去,裹住露出的顶端,讨好着打着圈地揉。
兰伯特从鼻腔中轻哼出声,微哑的尾音中透着被取悦后的欢愉。他不觉得偶尔——尤其是在合拍的情事中——唤出亲近些的称呼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也就不刻意去吊文森特的胃口。
“好了,文斯。”他伸手扣住文森特的脑后,先揉一揉对方的头发。他感到自己的囊袋在发紧发胀,隐隐有了些射精感,正想让文森特为他含一含,文森特却在听了他随口的一句回应后攥紧了他的龟头。
“兰姆……”文森特手上不自觉地发力,像是要榨出浆水似的揉搓着掌中的硬物。他将兰伯特的性器从双乳间放出来,捧握着去亲吻男人的茎身,嘴唇紧贴在灼烫的血管上,使得说出的话都有些含混不清。
“喜欢你这样叫我,唔……”他不等兰伯特要求,就主动张开口将对方的性器吞进了大半,摆动着头部对那根胀硬到极致的物什又吸又舔。他很清楚兰伯特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要如何用舌绕着冠状沟打圈,才能让兰伯特舒服得下腹阵阵紧缩。不多时,兰伯特就在他的努力下抓紧了他的头发,挂在下颌的汗液也在喘息间摇晃着滴落在锁骨上。
“嗯……文森特。”兰伯特搓着掌中细软顺滑的银白发丝,双膝放松敞开,即将被积累了半晌的快感送上顶峰。然而就在此时,那个埋首在他腿间,被他惯得不成样子的家伙竟然敢放出牙齿,咬住他的性器,轻轻地磨了磨。
尽管文森特的动作小心翼翼,根本就没咬痛他,他也还是轻啧一声,捏住文森特的后颈掐了一把。
掐过之后,对着文森特有些湿润的目光,他又缓缓吐出一口气,无奈地改口,“文斯,听话。”
文森特一下子从喉咙里发出了沉闷粘腻的哼声,像是被主人夸奖爱抚了的家养动物似的。他尽力放松喉管,将兰伯特的性器含得更深,让顶端间或能戳到那道紧窄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