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带动着涂满茎身，发出粘稠细微的水声，被空旷的洞穴无限放大，萦绕不绝。

“哈啊……”

身下传来的快感逐渐强烈，排山倒海一般席卷全身，又渐渐堆叠至顶峰，林砚终于忍不住低喘着射出白浊。

对方却并未当即将他的性器吐出，而是贪婪又热烈地含着他的性器大力吮吸起来，喉间不住来回滚动，将他射出的东西全数吞咽下肚，甚至直到他射精结束，还是含着他的性器吮吸着，逼得他的性器在对方嘴里又逐渐变得硬挺。

林砚不愿承认也不敢相信，他竟然被一条鱼玩弄到射，甚至还射了两次，只觉世界都变得魔幻起来，心底不由涌起强烈的自我厌弃之感。

“够了，你还想做什么？”

他拧起眉，艰难地抬起手按住对方的肩膀，试图把人推开，但是他根本使不上力，他的手也只是轻轻按在上头而已，倒像是欲迎还拒。

人鱼终于自他身下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望过来的眼神炽热湿润，幽蓝的眼眸仿佛波光粼粼的海面，却不知水下是否潜藏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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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执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像是安抚一般，唇瓣翕张着似乎说了什么，嗓音清润干净如透明的水，声调温柔轻缓，像是晚风轻抚海面，浪潮哄睡似的温柔拍击着礁石。

耳畔传来的声音美妙动听仿佛天籁，但只有几个简短的音节，林砚也完全听不懂。但对方终于肯开口与他交流还是令他不由自主地怔愣。

而就在他怔愣的瞬间，萦绕鼻端的奇异甜香竟又变得浓烈，眼前像是忽然起了雾，视野变得模糊朦胧，只看见人鱼似乎微微勾了下唇，接着又俯下身埋首在他胯下。

被操纵心神的人类终于变得温顺，彻底沉沦在人鱼身下。

人鱼舔弄着对方又变得硬挺的性器，吮吸着顶端穴眼中溢出的黏腻清液，唇舌上下滑动，将对方的体液舔舐得一干二净，不肯错漏一丝一毫。动作之间发出细微而粘稠的水声，在空旷静谧的洞穴之中尤为入耳，令人面红耳赤。

相较人类，人鱼的舌头显然更长、更柔软，也更灵活，他不过是对着人类的敏感处来回舔弄几番，嘴里的性器便愈发灼热坚挺，对方的身体也不住颤抖着，喉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沉沙哑的喘息。

“呃啊……”

而在他试探着将对方的性器含得更深时，身下的人类猝然绷紧了全身肌肉，嘴里溢出一声沙哑而甜腻的呻吟，下身微微弹动，似乎快要发泄出来。

人鱼却坏心眼地停住动作，甚至将嘴里的性器吐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观察欣赏着对方情动的模样，在与那双墨黑色的湿润双眸对视时，忍不住垂下头吻住对方的唇。

他一面伸舌舔弄着对方的唇瓣，一面伸出手圈住对方的性器上下套弄，手掌被顶端穴眼溢出的清液染得湿润黏腻一片，动作也变得顺滑无比，发出清晰粘稠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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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对方终于低喘着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喷至上空，像是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地又落了下来，溅在他们身上。

人鱼松开对方的唇瓣，微微直起了身，唇舌分离时还牵出一道细长透明的水丝，在半空晶亮一瞬便滑落下来，挂在对方的嘴角。

他又俯下身将那一道水丝舔去，柔软的舌头顺着对方的脖颈线条逐渐往下舔舐，将喷溅在人胸膛上的精液尽数卷入腹中，留下一道蜿蜒晶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