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一怔，下意识地垂看向对方的后背，将发丝拨开，只见对方后背上单薄的衣裙不知被什么东西撕了几细长的敞，下白皙光洁的肌肤。

她是贵族之女，自小便倾慕王殿下，更是王殿下的同窗，而不久前才从异国求学回来。因为才情众，姿容姝丽，边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与王天生一对。然而事实上，王殿下从不与她亲近。

她听闻王殿下日前带回了心上人，甚至即将结婚，此时正在王城园里赏，便想来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王妃”。

走到近前才发现小五站在池塘边，望着池蹙着眉沉思的模样，后还站了几个侍女，全都一脸凝重。他走了过去，一面垂看向小池塘，随问了小五一句“怎么了”。

回去之后，林砚要让侍女给卿卿上药，顺带给她换衣服，但卿卿无论说什么都不肯，刚刚还委屈得掉泪，这会儿却又说没事，连药都不肯涂。

他安了一会儿，又转眸望向跪在一边的另一名少女，眸微眯，沉声问：“你为什么要推她？”

被心上人为了情敌冷声质问自己，少女的脸不由愈加苍白，双眸也有些发红，却仍持地摇着否认，甜的嗓音微微有些颤抖。

卿卿这半个月来走路时已与常人无异，只是平常喜坐在椅上让他推着走，已不再如初时一般会摔倒。何况他分明看见前人伸了手臂，若不是她推的，卿卿怎会无缘无故摔在地上？

少女听完怔在原地，只觉全血像是凝固一般，冷得发僵，动弹不得，睁睁地看着王殿下温柔地将对面的王妃抱坐到椅上，推着椅转便走。

林砚微微拧了下眉，还未细细分辨对方言语的真实，怀里的卿卿忽然更地拥住他，又从他颈窝里仰起脸，望过来的神漉漉的，嘴微扁，着嗓音委委屈屈地向他撒：“砚砚，好疼。”

而肌肤上还明显地布着一片红痕，甚至微微渗血珠，将衣裳浸了些许，被肤一衬，显得分外严重，十分惹人心疼。

“殿、殿下……”

鱼苗是与别殿同一批

等目光落到池塘上时，这才发现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此时竟变得血红，养在池里的锦鲤全都浮在面上，好的翻着鱼肚，坏的都被开膛破肚，血模糊，情况简直惨不忍睹。

然而王殿下并不信任她，俊眉蹙，望过来的神愈发冰冷刺骨，虽然一瞬之后便收回目光，的嗓音却如凛冬一般令人浑发冷：“你不必再说了，以后不要再现在她面前。”

受到颈侧肌肤一片，林砚不由抬手轻抚着对方的后脑，笨拙而温柔地轻声安：“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了，乖。”

而在经过一回廊转角时，坐在椅上的人似是不经意间望向她，视线在她上停滞一瞬，微微勾起角，朝她一个嘲讽而得意的笑。

“不，不，我不知，但是我真的没有推她！我只是看她快摔倒了想扶她而已！请您相信我！”

某一日正要给这些鱼儿投时，突然发现池里的锦鲤莫名少了许多，甚至面上还飘着许多翻着鱼肚的鱼尸。

那名少女背对着王殿下，等人走到近前才急忙跪地行礼，但对方并没有理会她。

林砚不由惊愕地睁大了，转眸望向跪地行礼的一群人，沉声问：“起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瞬间便明白过来。

虽然王妃惊人的貌令她自惭形秽，但经过谈——她单方面地与对方谈话，对方并不理会她，连神都欠奉，实在傲无礼，令她觉得王妃全上下除却一张脸，实在不上王。

赖地抱住他的腰。

林砚与对方僵持了一会儿，见对方决不肯便也不再持，他让卿卿换衣服，自己绕去殿院后的小池塘等人。

小五起，看着林砚言又止，神复杂，在王耐心耗尽之前才：“此事说来话长……”

但见到向来不近女、清冷得令人难以接近的王殿下竟也能这般温柔，果真如传闻中所说十分喜前这个所谓王妃，清丽的小脸顿时一片苍白。

她忍不住垂下，眸光都变得暗淡，而听到王这么问又急忙抬起，摆着手辩解：“不，没有！殿下，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林砚眉蹙得更，转眸望向贵族少女，微微压低嗓音，冷声反问：“你是说，她故意让自己受伤吗？她为什么要这么？”

卿卿初时住这座殿，侍女们便往这池塘里投了好些锦鲤，负责园艺的侍女们也一直有在喂养着这些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