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但在她看来，强行调理肠胃只会让凌语多受罪，根本没什么必要：“主子，凌语大人长久不进食，可能大部分食物都无法消化。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要催吐，或者洗胃。太受罪了。”

万行衍淡淡道：“他受得住。”

秦歆歆还是想再劝一句：“主子，其实，能吃却不敢吃，还不如不能吃。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秦歆歆。”万行衍沉默了好一会，缓缓道，“凌语是要出任务的。他若在外面，手边没有营养针，你得让他能吃东西。”

秦歆歆一愣，随即窘迫跪下：“是歆歆自以为是了，家主恕罪。”

万行衍把茶杯放下：“起吧。这事和调理凌语的身体一起，你想怎么学，需要谁教你，让叶御给你安排。”

“是。”秦歆歆看着万行衍似乎要离开，大着胆子叫道，“主子。”她站起来，咬着嘴唇道：“我挺担心凌语大人的精神状态的。”

“他没事。”万行衍不让秦歆歆再说什么，重新迈开脚步，“做你该做的。”那小子真正痛苦的地方，是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的，他帮不了凌语的超忆症，便只能尽量往那小子的记忆里多塞一些鲜明和强势，让那小子的脑子里都是他对他的占有。

“是。”秦歆歆躬身，想起之前凌语那明显的创伤后应激反应，还是觉得不放心。凌语大人，家主是真的对你用了心的，虽然狠心一点，但你可别记恨家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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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行衍从医疗室出来，推开对面的屋门。秦歆歆今天检查的结果让他彻底放下心来，他本来心里想着怎么庆祝庆祝，可门一推开，迎面就看到屋顶的吊索上挂了一个绞刑的绳结！

……

……

万行衍愣了那么几秒，砰的关上门，看向正把自己扒光的奴隶，太阳穴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跳。

“主人，”凌语跪下，想爬到万行衍脚边去，可肩膀的伤没用生肌膏，伤口恢复明显慢了一些，他试了一下便放弃了，“主人，我爬不动。”

万行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抓住凌语的头发：“这殉葬楼是不是都被你逛遍了？”

凌语头皮被扯得有点疼，讪讪：“养伤有点无聊。”

嗯，他怕万行衍那股子劲好像还没过去......

万行衍冷笑：“挑好自己以后殉葬的方法了？”

“没有。”凌语看着万行衍，“挑花眼了。”

万行衍翻了个白眼，拽了凌语的头发，让他膝行着跟到那个绳结下面，抬手晃了晃那个粗麻绳，把上面的铁链晃得框框作响：“你变态啊？非吊一次脖子才甘心？”

凌语舔了舔万行衍垂着的手：“主人，刚刚秦小姐说我身体检查结果怎么样？”